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我们会有专人打包，每件商品都会检查。明天送前会提前一小时给您电话确认。”

        他迅速开好送货单，连同发票一起装进致的档夹：

        “这是您的单据，请收好。另外我们赠送您一张VIP金卡，以后购物可以享受专属折扣和优先送。”

        一切手续办妥，三个女孩帮忙推着已经空了的购物车，所有商品都被工作人员推走打包了，慢慢走向出口。

        超市的自动门缓缓打开，夜晚的凉风瞬间涌了进来。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整。

        “已经十点了啊。”

        金佳贤轻声说，下意识地往陈家豪边靠了靠。

        话音刚落，金允儿的手机就在包里响了起来。

        那铃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显得格外突兀。

        金允儿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萤幕上妈妈两个字在夜色中发着光。

        她看了眼陈家豪，又看看姐妹们，深一口气才接起来。

        “喂，妈妈……”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了。

        电话那传来尹雪温柔但明显带着担忧的声音：“允儿啊，你们……还在外面吗？”

        “嗯……刚买完东西，从超市出来……”

        金允儿说着，目光飘向边的金爱真。

        “都十点了，”尹雪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什么时候回来呀？”

        金允儿一时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金爱真立刻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快速提醒：“就说还没买完，明早还要继续……”

        “我们……还有些小东西没买完，”金允儿照着说，声音有些发虚，“打算明天早上再接着逛……妈妈，我们不是请了一整天假吗？”

        电话那沉默了。

        三个女孩都能想像到尹雪此刻的表情。

        那种明明知女儿们和陈家豪在一起，却选择不去深究的复杂心情。

        尤其是这两个妈妈已经和陈家豪发生了关系，几乎是包养的关系，此时心里肯定是五味杂陈。

        面对着妈妈，金允儿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张。

        第十五章

        陈家豪从背后抱住了金允儿，温柔的着她可爱的小耳朵，嘶哑着说：“宝贝，晚上我想要你陪我。”

        金爱真则是鼓励的抓住了她的手，坚定的眼神望着她。

        “……那你们注意安全，”过了好几秒，尹雪的声音才重新传来，比刚才更轻了，“晚上……要好好休息，别玩太晚。钱够不够用？要不要妈妈……”

        “够了够了！”

        金允儿赶紧打断，“家豪哥哥都安排好了，妈妈你别担心。”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夜风过停车场的角落，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母女俩第一次如的尴尬，因为同一个男人。

        而尹雪也知女儿晚上不回去的话，这一晚会发生什么。

        按理说作为一个母亲该阻止，可陈家豪对她们一家的付出，实打实的成了她们的依赖。

        光这一点就让她没勇气说出口，更何况两个女儿的态度，看样子是一点都不抗拒。

        至于理由……更是没法说出口，难要亲口和女儿们承认自己和你们舅妈都被这男的包养了。

        “那就好。”

        尹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妥协，“那……妈妈不说了。你们……注意安全，晚上别着凉。”

        “知了，妈妈晚安。”

        电话挂断的瞬间，金允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几乎同时，金爱真已经蹦了起来：“耶！妈妈同意了！”

        “小声点！”

        金佳贤赶紧拉她，但自己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

        三个女孩互相看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夜晚十点，她们还在外面，没有被促回家，没有被追问行踪。

        这种高中生难得验到的迟归自由，让她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尤其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夜不归宿，这简直是叛逆期得到的一种胜利般的喜悦奖励。

        金允儿和金佳贤亦是鼓起了勇气，老实说不是金爱真鼓舞着她们，她们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我们现在去哪？”

        金允儿问，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陈家豪看了看时间：“想直接去休息，还是再散散步？”

        “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