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疯狂地在鞋垫上刮蹭，把那撮黑色的脚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裆，把鸡巴掏了出来。

        得发紫，青暴起，眼不断往外吐透明的黏。

        他一边猛，一边把凉鞋往脸上按，鼻子死死埋进脚趾的位置，使劲。

        那臭味太了，到他眼泪都飙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

        林红依穿着这双鞋，踩着的地面走了一整天，黑丝长夹紧又分开，脚汗顺着丝袜往下淌，最后全被这双凉鞋干。

        她翘着，脚尖一晃一晃，把这臭味甩到他脸上，让他跪着。

        “干妈……你他妈的脚……太臭了……太了……”

        他糊不清地呜咽着，把鞋垫得亮晶晶，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全滴在鸡巴上，当剂。

        他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只昨天她穿过的黑色高跟鞋――鞋口着一团皱的黑丝袜。

        丝袜还是的，脚尖和脚跟的位置黏着一层黄色的脚汗渍，散发着更重的酸臭味。

        林晓阳把丝袜掏出来，直接蒙在上，脚尖的位置对准鼻子，深深了一口。

        “哈――！”

        那味比凉鞋还冲，像一脚踹进肺里。

        丝袜脚尖的位置已经的，全是干掉的脚汗和屑，他张嘴住，用力，把那层壳一点点，咸得他直翻白眼。

        鸡巴得飞快，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跪在地上，把高跟鞋扣在鸡巴上，用鞋底狠狠摩，鞋跟的位置正好卡住卵，来回碾。

        那糙的革感混着臭味，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干妈……你他妈的臭脚……老子要了……在你鞋里……”

        他低吼着，猛地把凉鞋扣在鸡巴上，用鞋垫包住，疯狂套弄。

        不到三十秒，一直接进鞋垫里，得鞋底全是白浊，腥臭味混着脚臭味，在空气里炸开。

        他抖着，又把那团黑丝袜抓过来，裹住还在动的鸡巴，把残余的全挤进去，丝袜瞬间了一大片。

        完之后，他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那双满的凉鞋，还下意识地在鞋垫上来去，把自己的和干妈的脚汗混在一起咽下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晓阳猛地惊醒，慌乱地把凉鞋干净，丝袜原样回去，摆好位置。

        他刚把鸡巴回裆，浴室门就开了。

        林红依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一直进沟。

        她光着脚，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更的脚印，脚趾里还挂着水珠。

        “小阳完了吗？这么快呀～”

        她笑眯眯地走过来，低一看鞋柜，眼睛弯成月牙。

        “哎哟，你看你，把干妈的鞋得真干净～亮晶晶的！”

        她不知“”这个字用得有多准。

        林晓阳心如鼓，脸上却强装镇定：“就……随便了。”

        林红依没多想，脚尖一挑，把那双满的凉鞋勾到脚下，直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