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跪地乞怜她手下留情。

        “……”

        叶棠看着他，微微笑了笑，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情逸致问他一句：“这样踩舒不舒服？”

        叶棠闻言，嘴角一僵。

        叶棠抄着一迭本子，走近后往他口一拍，仰脸看他：“这些你帮我写，正确率控制在80%。”

        “小可怜。”叶棠盯着他，轻轻叹了声，“现在一定忍得很难受吧？”

        她重新朝他望来前，聂因率先移开了眼。

        叶棠拿起旁边手机，对准面前，拍下照片，后又不紧不慢放回，脚趾夹住，懒懒开口：“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每天一发，今天在我房间，也要七次才能走噢。”

        “你说个数呗，姐姐还是好商量的。”

        他只好停步。

        “你这个年纪不是最旺盛的时候吗？每周只一次？我有点不信，这样难不会憋得很难受吗？”

        叶棠那句话，犹如地雷安插在聂因内心，让他神经时常于戒备状态。

        叶棠叹息一声，瞥了眼他下，最后还是略发善心，用脚夹紧，裹着棍物压挤弄。

        房间寂静无声，少年低息。叶棠看着脚上垢，怔然数秒，才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

        34.卖都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女孩对此一无所知，双足继续压。聂因想出声，嗓却干涸如烤，他在意来临前往后退避，可依旧于事无补，从眼飞涌，一束束打在她脚背，他闭眼闷，快感霎时浸没。

        “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他不知叶棠到底是从哪里，了解到那些关于异的生理知识，并将之套用到每个男生上，对他的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她的脚在他脸上乱爬，濡热之中带着幽香，仿佛巴甫洛夫的狗铃，唤起所有与之相关的碰，炙在下痛，视野逐渐虚离渺茫，神识从大脑解离，只能听见腔心，扑通扑通掷得强烈，强烈得快要爆炸。

        聂因低不语，脸颊布着薄粉，微抿线绷得僵，一副半个字眼都不肯透的死倔模样。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脚把你夹？”

        右脚举得有点酸，她抬换左脚，重新压住阴，脚趾抓着肉棒磨弄，又渐渐移向旁侧袋，轻轻踢了踢说：

        “还不还都无所谓。”叶棠扬一笑，指腹停留在他结，语气意味不明，“聂因，我们来日方长。”

        他至今难以面对，在亲姐姐面前起发情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叶棠懒洋洋，悠悠抬起另一只脚，肉棒整拢在足底，不断磋磨压弄，“但今天只一次不太行哦，必须让我玩尽兴了才可以走。”

        “怎么，很不服吗？”

        聂因默不作声穿好子，正要拉开房门步出，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唤：

        直直翘在半空，未能出的火热下腹。

        他仰着，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脸庞罩着一抹淡霞，额角颈项都是濡汗，眼角已经红，依旧绷紧，不知心底酿着有多滔天的耻愤。

        “去图书馆干嘛？”叶棠漫不经心着手机。

        叶棠哼笑一声，视线从窗外收回，背靠椅背，继续观摩手机里的照片，正双指放大欣赏，司机突然摁了一下喇叭，吓得她手腕一抖，目光眺向车外。

        礼拜六放学，叶棠照旧让司机候在后门，准备捎聂因一块儿回去。

        “聂因，今天只是个开胃菜。”叶棠在他耳畔低语，柔轻肌肤，气息逐渐拢，“千万别忘记……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

        “之前装模作样，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二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她随心所戏耍他，不过是为将他激怒。

        她靠得太近，幽瞳漆暗，聂因本能往后退，却被她先发制人踮起脚尖，手臂环上颈项。

        聂因低不语，心口猛然一紧。叶棠慢条斯理喝完水，继续抬脚勾起阴，垂视他此刻的面无表情：

        他越是表达出情绪，她就越能心满意足。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断踩弄阴，脚趾卡磨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肉棍搓得愈发胀，淌出少许前列，温在摩下火热贯，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那阵快重新涌入，激起一圈圈麻涟漪。聂因直跪在地，双掌紧握成拳，额的汗细密渗出，下被柔足动，夹拢时轻时重，贲张脉凸颤栗，望仿佛临至关卡，即将薄。

        33.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真的只有一次。”聂因只能抑住气息，再次重复。

        熬过去就好了。

        “所以说，骨气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是最没用的。”

        “聂因，你的鸡鸡已经梆了呢。”叶棠语声带笑，重新伸出右脚，沿下游离向上，足心缓慢磨过腰腹，，攀缘上他肩颈，最后轻挑起他下巴，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帮你夹？”

        放学半小时，聂因终于姗姗出现，推着自行车从后门走出，影颀长英。

        说罢转椅一绕，重新支到桌面，对着铺满整桌的试卷大眼瞪小眼，笔在指间转得烦乱。

        “还能有什么事。”叶棠呵笑一声，抬起下巴发号施令，“上车。”

        ……

        贴的热倏然消失，肉棒直地翘在空中，叶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视他半晌，鼻腔哼出笑：

”叶棠掩低笑，脚掌挑起他阴，上下掂着重量，又好奇，“你平时一周几次啊？”

        叶棠轻声，足心蹭他脸颊，像是安般，又补一句：“但一码归一码，现在只有我能帮你火，你也不肯接受吗？”

        32.还以为你有多清高

        她口吻极认真，好像只在探讨最普通的生理知识，毫不在意两人间的那层隔阂——她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有着和他一半血缘关系，他要称之为姐姐的女孩。

        因为他别无选择。

        “只一次？”叶棠讶异不已。

        “二十万只玩了一次，仙人也不带这样。”

        她敛

        “喂。”叶棠手肘靠窗，睨着那抹即将而过的人影，“你眼瞎了？没看见我在这儿？”

        聂因咬紧牙关，是没有吭声。

        二十万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而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聂因沉沉息着，台灯光线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他把这份无法言说的耻辱埋在心底，靠不断学习麻痹自己，只为减轻压在脊骨上的重量，继续埋向前，朝着高考跃进。

        下硕物疲低垂，聂因掀起眸，终于直视她：“你国庆作业写完了？”

        聂因不是一个重的人，相反，在遇到叶棠之前，他从未经历过一天起三次那样的事。他的望，原本一直安静沉睡在内，是叶棠千方百计撩拨他，挑逗他，让他不得不有反应，在她面前展望失控的丑态。

        二十万块如期到账，徐英华解了燃眉之急，却永远不会知晓，聂因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站住。”

        暴空中的阴，再度被水蛇般的双足裹绕。女孩的脚细柔，皙白肌肤衬出肉棒血色，起的肉棍遍布青紫脉，那双玉足抚着他下，每一下都温柔致命，聂因口逐渐紊乱。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出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聂因不语，她才抬，盯着他看了

        她这样威胁，聂因不得不开口。

        他神色平静，眸光不显情绪。

        “呵，一完就进入贤者模式。”叶棠瞅着他，懒慢问一句，“你的鸡鸡要多久才能满血复活啊？”

        “你怎么这么快就了？”

        “……一次。”他忍着难耐说。

        聂因眉一蹙，但转瞬松开。他只回这么一句：“我一会儿要去图书馆。”

        指腹摩挲脊骨，聂因滞住呼。

        聂因停下脚步，转看她：“什么事？”

        起表情，冷眼瞟他：“多谢提醒，你也穿上子麻溜吧。”

        那天过后，这家伙就开始对她严防死守，每天早早骑车上学，在学校里也少有外出，叶棠想和他制造偶遇，去男厕门口堵人的可能最大（当然她只是想想，没有实）。放学后回家，除了晚饭一起吃，平时压儿见不到他人，架子摆得比她还大。

        “真没劲，跟条死鱼一样。”

        聂因垂着眼，看她抽出纸巾拭脚背，动作自然而然，浑不在意对他出裙底，白色小紧勒私，大肌肤掩映在裙摆暗。

        他皱起眉：“我会还钱。”

        这小狗崽子很了解她，不费灰之力就败了她的兴。

        少年依旧一言未发，俊朗面孔透染薄红。他笔直跪着，下不着一物，充血的阴昂扬叫嚣，肉棒被恣意亵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张脸没有刻画丝毫表情，只肩膀在细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