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那边已经越贴越近，短发发丝蹭着杨薪的颈侧。

        她心里飞快盘算着——阮绯蔓给她们两人定下了竞争规则，凡是卖给杨薪的内衣，利都归她们自己；谁让杨薪买得更多，年底还有五万块奖金。

        杨薪就是她的财神爷，平时卖出的商品都是给店长打工，而让杨薪消费则是实实在在的为自己打工，而且还有高额的奖金，她绝不能输给夏莹。

        “杨先生～”她撒似的拽了拽他的袖子，故意让领口歪斜，出一抹雪白的深沟，“这款‘暗香’是我们家的爆款哦，很多女主播都下单了，尤其是……”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网上边的那种。”

        杨薪并没有被色影响判断，他猜测这个店员刚见面就这么热情肯定有所图谋，于是想试试她能到什么地步。

        杨薪懒懒地笑了笑，拿起一件黑色丝吊带，抬眼审视她：“穿上看看？”

        沈雾心加速，但嘴角却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只要能让他多买，她稳赢不亏。

        而且……阮绯蔓私下叮嘱过，杨薪的一切要求，她们都得照办。

        那时候她和夏莹都问过阮绯蔓——杨薪如果要求爱怎么办。

        阮绯蔓的回答很简单。

        “你们赚了。”

        “当然可以呀～”沈雾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她对自己E罩杯的傲人材颇为自得——那饱满蜜桃型的型，即便是严严实实裹在高领衣里，依然会在行走间勾勒出撩人的弧度，惹得街边的男人们频频回首。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除开这副得天独厚的材，自己确实算不上标准的漂亮脸，多算是清秀可人。

        而156cm的小个，在人群里就像只俏的小百灵鸟，总要踮着脚尖才能和别人平视。

        扭腰进了试衣间，再出来时，那件感至极的丝吊带已经裹在她上。

        薄如烟雾的布料裹着曲线，每走一步，饱满的雪白就在半透的丝下轻轻颤动。

        她故意放慢脚步，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大边缘，勾着杨薪的眼睛往里陷。

        “杨先生，您满意吗？”她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侧，让他能清晰看见背后系带的交叉纹路——每一细带都勒进肉里，勾勒出令人口干燥的弧度。

        杨薪没说话，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

        突然，他猛地伸手一拽，沈雾惊呼一声，整个人栽倒进他怀里。

        她的手腕被他钳制着，后背紧贴沙发椅背，而她的大则被迫分开，被他的紧紧压住。

        “您、您干什么……”她呼急促，口剧烈起伏，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可眼底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期待。

        杨薪俯凑近她耳畔，鼻尖蹭过她发的耳垂，低哑地问：“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他的手已经到她腰侧，指尖挑开丝边缘，轻轻往里探了一点，“不说的话……”

        沈雾急促地息着，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感轻轻摩挲，膝盖下意识并拢，可又被他强地分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杨先生……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他手上动作一滞，拇指重重碾过她最柔的地方，得她闷哼一声，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手却仍在那里放肆地玩弄。

        沈雾的防线彻底崩溃，几乎是慌乱地坦白：“阮姐定了奖金制度……我们俩谁能让您买得多，谁就能拿年底的五万块！利也都归自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子在他掌下绷紧，“我……我和夏莹都是她的大学学妹，毕业就跟她事了……”

        杨薪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下来。

        按照常理，这种美人计或者仙人，总该有人暗中盯着“饵”，等他上钩后再出来讹诈威胁。

        他虽然不清楚杨氏家族势力多大，但无论是家族内或是家族的敌人，都有可能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可他都扑到近前了，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拦他、勒索或是威胁什么。

        眼下既然风平浪静，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察觉到最近一直有人跟着他，所以面对这种陌生女人的热情有些感。

        想到这里，杨薪心里涌上一丝愧疚。

        既然对方真是生意的普通人，那不如多买几件内衣，就当是赔罪吧。

        她求利，他就满足她，谁也不亏欠谁。

        杨薪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慌乱的表情，只觉得有趣极了——方才还大胆撩人，此刻被他禁锢在下，竟紧张得微微发颤。

        他恶劣地勾起嘴角，突然扯开她一侧肩带，在沈雾惊慌的轻呼声中，灼热的齿不依不饶地碾过她的肩。

        “呜……不行啦……”沈雾眼眶泛红，嗔般地抵住杨薪的膛，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杨先生……总要……先约会吃个饭……才行嘛……”长长的睫忽闪忽闪，连带着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羞怯的樱粉色。

        “我们得……先了解一下对方……”

        她紧张地瞥了眼角落里闪烁的监控摄像，嗓音越来越小：“而且在这里的话……”糯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会……被您女友看到的……”

        杨薪被她的反应逗得低声笑了起来，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恶劣。

        他故意加重了力着掌中腻的曲线，直到沈雾发出难耐的呜呜声。

        “逗你的。”他突然松开钳制，坏心眼地往她发的耳垂了口热气，“再给我挑三套不同的——”准确报出唐雅婷的尺寸后，灼热的目光在她上那件被皱的“暗香”上连，“至于你现在穿的这款……”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抽出她前别着的价签，“要两套……”

        与此同时的试衣间外，乔汐言正捧着一摞心挑选的战利品。

        整整二十款黑丝袜——从复古格纹到纯色超薄款，从优雅过膝到耀眼油亮款，每一条都折着不同的光晕。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挑细选的两套内衣：一套是包裹极佳的全罩杯文，圆的球状设计能将丰盈完全托起；另一套则大胆得多——黑色全透薄纱款式，比她现在穿着的半透丝更要惹火三分。

        “夏莹姐……”乔汐言有些迟疑地看着手中的薄纱内衣，“这款……会不会太……？”

        试衣镜前的夏莹转过来，职业化的笑容里藏着几分了然：“乔小姐肤白，穿这个会很漂亮哦。”她的指尖轻点那层薄纱，“这个系列叫‘星夜’，采用的都是法国进口丝。”

        …

        杨薪刷卡付完款，五套内衣和乔汐言挑选的二十双黑丝全打包。

        他眼神暗了暗，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沈雾和夏莹立刻懂事地欠，职业化地微笑：“杨先生慢慢看，我们去整理库存。”说罢，两人踩着高跟鞋离开，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但她们并未走远。

        拐角的试衣镜折出巧妙的角度，沈雾和夏莹斜倚在暗，正好能窥见乔汐言那边的情况。

        夏莹撩了撩长发，压低声音：“这姑娘真绝，又直又匀称，穿黑丝肯定好看……”沈雾轻笑：“她上那套半透内衣可遮不住什么，估计杨先生早看光了吧？”她顿了顿，眯起眼，“不过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刚才他我的时候，手法熟练得要命，肯定没少玩女人……”夏莹抿：“阮姐钦点的唯一男客，肯定是能把她折腾的够呛的那种。哎快看……开始了。”

        另一边，水晶吊灯在镜面墙炸开细碎光斑，空气里浮动着鸢尾与麝香交织的幽香。

        杨薪将印着蔓纱绯羽logo金购物袋甩到意大利绒沙发上时，他松垮的运动裆轮廓在丝质沙发凹陷愈发清晰，结重重动：“试一下？”

        她当然知杨薪什么意思——他要她当着他的面，换给他看。

        漉漉的睫轻颤间，记忆如涨的海水漫上来。

        电影院情侣座杨薪突然按着她后颈的强吻，礼服店试衣间他单手解开她卡住的绸缎礼服时灼热的鼻息贴着蝴蝶骨，那时碎雪般的啄吻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交缠；日料店的刺沾着两人互喂的酱汁，同一只清酒杯沿洇着深浅交叠的印；最的还是鞋店vip室里被捧起的脚踝，男人的尖顺着趾尖蜿蜒到足心褶皱的感……而赵毅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还在改代码”，他甚至记不清她穿36码鞋，约会时连牵手都局促躲闪。

        她的脑中闪过礼服试衣间的片段，那时她的手主动压向他间发的隆起。

        棉质布料被撑出狰狞的紫红形状，青虬结的轮廓着拉链一鼓一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