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带着某种眠般的韵律：“还记得那个水杯吗？白色的粉笔粉末溶解在清水里…还有那把椅子，你坐下时黏在裙子上的强力胶…最过分的是那个厕所隔间，你的被拽着撞在桶边缘—”

        “别说了！”白淑汣突然尖叫出声，这个向来温和的优等生第一次如此失态。她的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发出杨薪从未见过的火光。

        就是现在。杨薪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笑，猛地将张艳茹往前一推。

        “现在，”他抓住张艳茹的后颈，将她往前一摁，“抽她。”

        白淑汣的双手在颤抖，指尖因恐惧与愤怒而微微发凉。她的右臂猛地扬起——

        啪！

        第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艳茹脸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仿佛劈开了白淑汣口那块无形的巨石。

        手掌火辣辣的疼痛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原来报复是这种感觉？

        原来杨哥说的是对的…张艳茹的脸猛地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唾沫，凶狠的眼神里终于浮现错愕。

        白淑汣的指尖发麻，可心里那郁结已久的闷气突然裂开一。打她一次还不够…我要让她记住这种痛！

        “你——”张艳茹刚张嘴想骂，白淑汣的左手已经本能地揪住她的衣领，右手再次高高扬起——

        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狠，甚至将张艳茹的脖子都抽得微微扭动。

        白淑汣的心快得像是要蹦出腔，但此刻她忽然意识到——我居然到了？

        我真的在教训这个欺负我的人？

        杨薪说的那种“快意”，她终于尝到了滋味。

        张艳茹的半边脸迅速红起来，嘴角裂开渗血，可这次她没敢吭声——因为杨薪就站在白淑汣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无声的威胁。

        第三巴掌…白淑汣深呼，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按在厕所隔间里瑟瑟发抖的优等生了。

        我要让她记住——欺负我的代价！

        这一记耳光带着指甲过，在张艳茹脸上留下三细长的红痕。

        白淑汣的口剧烈起伏，可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原来我真的可以…原来我真的能打回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霸凌者，此刻却像只丧家犬一样缩着脖子，突然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够了。”杨薪扣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腕，力不重，却足够让她冷静。

        他低看着她，眼里的寒冰化了些：“再打，警察会看出来。”

        白淑汣这才回过神，指尖残留着对方肤的感，炙热发麻。可她一点都不后悔——就像杨哥说的，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了。

        她指尖微微发，可腔里的那种舒畅感却让她忍不住息着。

        她看向张艳茹，对方的脸已经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凤帮老大”的威风？

        杨薪松开了她，上前两步，单手掐住张艳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该我了。”

        他眯起眼，扬起手臂，狠狠地——

        “这一巴掌，是替白淑汣出气。”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你人的理。”

        “这一巴掌，”他的声音冷得像刀，“是告诉你——动我的人，要付出代价。”

        张艳茹彻底了下去，再也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念。杨薪嫌恶地看了她一眼，脱下西装外套直接罩在她上，遮住她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解气了吗？”他转问白淑汣：“我的手，比你大，如果警察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打的。”

        白淑汣没有回答。

        白淑汣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突然扑进杨薪怀里，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白衬衫，指尖都泛出了青白。

        杨薪能感觉到少女单薄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她抽泣得几乎无法呼，的泪水瞬间打了他的衬衫。

        “杨哥……老大……”她一遍遍唤着他，声音里夹杂着压抑几天的委屈。

        杨薪心一，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低声安抚：“都过去了。那些欺负你的人，现在都趴在地上不是吗？”

        白淑汣猛地抬起，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她死死盯着杨薪的嘴，突然踮起脚尖，带着某种释放压抑的渴望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她想象中更加热烈。

        白淑汣的尖迫不及待地探入杨薪口中，笨拙却执着地在他口腔里搜寻。

        她能尝到他呼里淡淡的甜味，也能感受到他瞬间僵的错愕。

        但下一秒，那双强健的手臂就将她完全环抱住，杨薪的回应比想象中更加激烈。

        “嗯……”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却不愿意分开片刻。

        这一刻，她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还有那些被压抑的情感都发出来。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水杯里的粉笔灰，椅子上的强力胶，厕所隔间外的嘲笑——而现在，那些折磨她的人正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刚刚的愤让她非常舒爽。

        白淑汣颤抖着抓住杨薪的没受伤的手，毫不犹豫地掀起自己的校服下摆。

        冰凉的手指碰到了她炙热的肌肤，她却觉得无比安心。

        当杨薪的手掌最终复上她仅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前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指腹隔着衣准地找到那一点感位时，白淑汣的腰肢突然得像要化开一般。

        她急促地息着，却不肯放开他的，只能在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

        杨薪的手掌像是带了火，在她上点燃从未感受过的热度。

        “喜…喜欢吗？”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轻得像羽飘落。

        回应她的是杨薪突然加强的抚弄，和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几乎探到她的咽，每一次搅动都让她浑颤栗。

        当杨薪灵巧地解开衣后扣时，白淑汣几乎要在地。

        她注意到那边陈雨欣，李晓芸还有其他人都在偷看这边，她从未想过会在大庭广众下这种事，但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只要能让这个男人知晓她的心意，就算要她当场脱光衣服也心甘情愿。

        “杨哥…我想把自己…全给你…”她在换气的间隙里羞涩又坚决地低语。

        杨薪没有答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复上了她光的肌肤，指腹沿着柔美的曲线游走，最后停留在粉的尖端轻轻打转。

        白淑汣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双不自觉地绞紧。

        她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像是饥渴了多年的花终于等到了雨的滋养。

        每一声息都在诉说着渴望，每一次抚摸都在点燃新的烈焰。

        当两人的终于分开时，拉出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白淑汣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仰起脸，用漉漉、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杨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