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被内……是什么感觉？”

        杨薪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开始表演。

        李晓芸的指尖缓缓划过自己覆着薄汗的小腹，停在漉漉的，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得意。

        她盯着凤帮四人，角的笑意妩媚又大胆，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

        “你们知吗？被杨哥内的感觉……”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在肤上打着圈，“刚开始的时候得惊人，一下子撞到最深，像是整个人都被打开了……”

        她眯起眼睛，尖轻上，像是在回味刚刚的验：“然后就是那种……顺着里面慢慢的感觉，热得发，怎么夹都停不住。”

        她的手掌按上自己的小腹，微微使力按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唔……感觉到了吗？现在还能冒出来呢，越动越多……”

        凤帮四人的呼明显变重了，李娜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又赶紧松开。

        李晓芸欣赏着她们的反应，继续煽风点火：“杨哥的又多又……每次被满的时候，我都会想——”

        她偏过，对着杨薪挑逗般地眨了眨眼：“会不会直接顺着下来？结果真的会……特别是走路的时候，啊～那种黏糊糊的往大上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刻意压低却仍然清晰，像是故意要让凤帮的人听得口干燥。

        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你们要是真试一次……估计连上课都没办法专心，满脑子都是被灌满的滋味，对不对呀，杨哥？”

        杨薪嗤笑一声，伸手了她的脸：“货。”

        李晓芸毫不羞耻地咯咯笑起来，眼神还在挑衅凤帮四人：“那当然～我这么乖，杨哥下次得多奖励我几发才行呢～”

        ——几句话就把内的感觉描述得既直白又带劲，她的语气就像是跟闺蜜分享床事经验，可每个词却又准撩拨着凤帮四人压抑已久的春心。

        水泥地上又“啪嗒”落下一滴白浊。

        陈雨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杨薪的手臂，涂着樱桃色甲油的手指掐进他肱二肌里：“老大～我也想要。”刘小娟立刻揪住他另一侧袖口：“老大～下次也在我里面嘛～”她急得尾辫都在晃，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白淑汣悄悄拽了下杨薪的衣角：“我、我也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要烧起来。

        姜妙锦没敢出声，只是咬着嘴偷瞄他被拽开的领口。

        杨薪挨个过她们的脸：“行啊，下周六酒店开套房，带你们玩个够。”他故意看向浑僵的凤帮四人，“现在知什么叫蝴蝶社的团建活动了？”

        四个跟班顿时如坐针毡。

        孙美美低盯着自己鞋尖假装没听见，耳尖却红得滴血；王红霞使劲搓着校服袖口，突然觉得教室里那点欺负人的把戏简直幼稚得可笑；李娜一差点靠到墙上；赵小燕则死死攥着书包带子，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孙美美的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了掌心。六、六个人一起？她脑子里尝试想象了一下，随即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得浑发麻。

        王红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杨薪的带上——那里二十分钟前还挂着……她猛地移开视线，却发现李娜正用同样的眼神盯着杨薪的结。

        赵小燕的黑框眼镜蒙上了层雾气，她下意识按住自己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轻轻蹭动。

        什么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此刻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要是…杨哥也能这样对我…”

        杨薪突然看向僵在原地的凤帮四人：“你们呢？想不想验一下我们的活动？”

        四个女孩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孙美美拼命拽着裙摆，声音比蚊子还细：“想、想……”；王红霞别过假装看窗外，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李娜把脸埋进赵小燕背后，却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漏出来：“……想试试”；最理智的赵小燕深一口气正要拒绝，却发现嘴背叛意志般蠕动着：“……想”。

        四个人的校服裙摆都被膝盖摩得皱巴巴的，窄裙下的丝袜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

        “等应付完警察……”杨薪拉上链的金属声格外清晰，“下周，让你们也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李晓芸挂着杨薪脖子偷笑：“真的会爽到哭哦～”

        “姜妙锦，来干净。”

        姜妙锦被杨薪点名时浑一颤，双手紧张地揪住校服下摆。她慢慢挪动过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跪在他面前，白皙的脸颊烧得通红。

        “快点。”杨薪慵懒地靠在窗框边命令。

        小姑娘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扶上那还带着的肉棒，指尖刚碰到就被得缩了一下。

        她鼓起勇气伸出小巧的尖，像冰棍一样轻轻扫过端，却不想激得杨薪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姜妙锦吓得立刻缩回脖子，水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继续。”杨薪抚上她的后颈轻着安抚，“别怕，慢慢来。”

        姜妙锦这次闭着眼睛凑近，笨拙地用嘴住前端，发的指尖紧紧攥着校服裙边。

        她生涩地吞吐了几次，牙齿时不时刮碰到表，却还是努力舐。

        当她终于尝试着吞得更深时，突然被杨薪的呛到，松开嘴剧烈咳嗽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落。

        “不错嘛，第一次敢尝试吞这么深。”杨薪了她凌乱的尾辫，糙的指腹掉她边的水痕，“有点慢，去边上看着。”说着抬眼看向陈雨欣，“你来。”

        正靠在废弃机上玩发的陈雨欣立刻翘起嘴角，迈着猫一样慵懒的步伐走过来。

        她双膝跪地的动作干脆利落，深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与姜妙锦的生涩不同，她直接伸手握住还沾着口水的肉棒，挑衅般冲凤帮的四人组扬起眉。

        “看好了，新人。”她明显意有所指。

        陈雨欣红艳的熟练地裹住端，尖灵活地打着转往下。

        她故意发出粘稠的水声，后脑勺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最令人脸红的是，她还能一边卖力侍奉一边抬眼与杨薪对视，小麦色的脸颊上完全看不出丝毫羞耻。

        凤帮四人早就看呆了。

        孙美美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修剪整齐的指甲都快戳破布料。

        她明明该觉得恶心，视线却无法从那在陈雨欣嘴里进出的肉棒上移开。

        王红霞更是双发，后背紧贴着斑驳的墙才能勉强站稳。

        最好奇的赵小燕此刻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粘在陈雨欣微微鼓起的腮帮和嘴角溢出的银丝上。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被男生们追捧的陈雨欣，私底下竟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