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盘坐在宽敞的防垫中央，背靠着帐篷，像一块温和的磁石。活泼憨的程雨薇紧挨着他左边坐下，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起，纤细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杨薪的，米白色开衫下出一抹惹眼的腰肢线条。而右边靠得更近的，是气息如同初秋夜风般慵懒的林野。她几乎贴着他右臂外侧坐下，宽松的军绿色工装面料蹭着他的肤，一条修长的随意曲起，膝盖轻轻抵着杨薪撑在地上的手臂肌肉，另一条舒展出去。她没有像程雨薇那样盘坐，反而肩膀微倾，以一种极其放松、仿佛带着亲昵余韵的姿态，将的一小分重量倚靠在杨薪的臂膀上。

        杨薪看着在边放松下来的两个女孩，一个活泼憨如同夏日甜杏，一个野慵懒似初秋夜风，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悄然淌过心尖。

        “聊聊天吧？”杨薪提议。

        程雨薇满足地拍着自己微鼓的小腹，了嘴：“唔……老师烤的就是不一样！那个玉米烤得刚刚好，外面微焦里面糯糯甜甜的。”

        林野似乎还沉浸在下午狂后的微倦余韵里，靠在充气垫上小口喝着啤酒，闻言也轻轻点，眼神柔慵懒：“嗯……老师的调味刚刚好。”她下午消耗巨大，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杨薪晃了晃手中还剩半罐的啤酒，罐冰凉，沁着细细的水珠。“喜欢就好。你们开学这半个月，军训加适应周，感觉怎么样？校园生活还习惯吗？”他适时地将话题从食物引向她们刚开启的大学生活。

        一提起这个，程雨薇立刻来了劲。“噗嗤！”她想起什么似地笑出声，兴奋地说：“老师老师，我给你讲啊，我们班儿里有个特别搞怪的同学，叫许朝靥。”她模仿着对方的姿态，直腰板拉长声音，“‘集合！’——像不像教官？”然后又挤眉弄眼地瞬间垮下来，“休息的时候又能立刻变成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声音都得跟某些人气偶像似的，超级好玩儿！而且她学谁像谁！连隔那个说话带点口音的副连长都能学得惟妙惟肖，好几次差点把我们集给坑了！”程雨薇说完，又灌了一口酒，小脸红扑扑的。

        林野也放下啤酒罐，接口：“嗯，而且不只是学人，她还能模仿一些特定的……嗯……‘气质’吧？”她斟酌着词语，“休息时大家玩，她能几分钟内就切换成完全不同格的‘角色’，带着那种角色特有的腔调说话事……有时候看着还吓人的，好像真变了个人…”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能理解许朝靥的这种特质。

        杨薪若有所思地点点：“模仿能力强是好事，能快速入不同的情境。有趣的，之后我了解了解。”

        此时，程雨薇又抓过一罐新啤酒，“嗒”的一声拉开，眼神闪烁着分享八卦的光：“嗯...还有件事儿，咱班还有个女生叫沈缚欢，看着文静漂亮的，但我偶然瞧见一次……”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那天她在宿舍楼更衣室角落换衣服，我正好进去拿东西……从后背敞开的衣领看进去，天哪！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睛扫过杨薪和林野。

        “什么？”林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衣服底下，肤上…缠着…红色的…像是绳子？！看着勒得紧的！”程雨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可思议，“……脖子上、腰上、手臂上……好像都有纵横交错的印子！当时吓我一！而且后来军训拉练或者激烈点，她动作总有点不自然，偶尔出来的肤下面也总有些淡淡的……像被绑过的红痕……她该不会……”

        “沈缚欢……”杨薪记住了这个名字，眉微蹙，“绑缚？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训练方式或者……个人爱好？”他强调，“不过，只要确保那是安全且双方自愿的行为，并且不影响别人，我们也无需过度关注。如果有机会，林野，你同为女生，可以私下了解一下。”他示意林野，这种私人且可能带有癖色彩的话题由女生去关心更合适一些。

        林野默默点，抿了口酒说：“说到拉练，老师！我们班方诫愉，就是那个标兵！简直了……她就像个……呃……”她努力找一个恰当的比喻，“…就像个设定好的密机！教官让她站军姿两小时，她就能纹丝不动哪怕旁边有人尖叫！让她跑场十圈，累到脸煞白也不会停下来歇半秒！有一次休息时开个玩笑推了推她肩膀让她‘坐’，结果她就真的一板一眼地坐地上，直到下一声指令来……”

        “对啊，这人好像有强迫症。”程雨薇拍了拍口，她说着说着，又拆开了第三罐啤酒。

        杨薪看着地上几个迅速增多的空罐子，自己手里也拿着第二罐：“强大的执行力是优势，但如果失去了判断力……就变成盲从了。你们在集中也要有独立思考能力，别跟她那样完全把自己交给命令本了。”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女孩子和前面两个也有点一样，可能有些特殊癖好。

        他主动换了个话题，问：“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到女子大学任职，你们学姐有告诉过你们...大学怎么找对象吗？”

        这时，林野主动解答杨薪的疑惑：“其实说起对象……启妍内确实找不到，毕竟都是女生嘛。”她用膝盖又轻轻撞了撞杨薪的，动作带着熟稔的亲昵，脸上泛起红晕，“以后……大概就是通过跨校的社团、舞会或者联谊活动认识了呗？这里是大学城，附近大学的男生社团经常会搞活动。或者去参加市里的一些兴趣组织，摄影、攀岩什么的……”

        程雨薇立刻跟着发言，抱着半罐啤酒，眼神亮亮的，带着点憧憬和微醺：“嗯嗯！老师……我以后要是找啊，就得找个像……像……像你这样的！”她有些语无次，酒让她的话比平时大胆许多，“温柔的时候贴入微……该强的时候……嗯……又能很霸气……”她说着，也下意识地向杨薪这边歪了点，靠得更近了一些。

        林野看着程雨薇还懵懂不知情的样子，又看看近在咫尺散发着令她沉醉安心气息的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隐秘满足和些许狡黠的弧度，她肯定还不知老师其实是...男人。她拿起第四罐啤酒，递给杨薪同时也帮自己开了一罐新的，然后借着递酒的动作，手臂极其自然地轻轻环了一下杨薪的肩膀，也贴得更紧，几乎是挨着杨薪手臂才坐回去：“就是啊老师，又厉害又贴……谁不喜欢这样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只有杨薪才懂的、经历过亲密接后的缠绵意味，眼神像小钩子似的缠绕着杨薪。

        程雨薇有些困惑地看着林野那过分亲昵的动作，但酒让她反应迟钝，只当是林野跟自己一样特别喜欢杨薪老师，也跟着傻乎乎地点赞同：“嗯嗯！超——喜欢！”

        此时，空啤酒罐已经在地上了七八罐，三人都染上了明显的酒意和意。帐篷里暧昧的气氛被烘托得如同浸在温热的蜜酒之中。杨薪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时机已然成熟……

        （86）亲密营-交换秘密

        时机已到。

        杨薪享受着这微醺的气氛和边的接，笑着抛出了真正的饵：“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交换一个自己最隐秘的秘密？不许说谎，也不许生气。”

        杨薪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搭在林野紧挨着自己的大外侧。在程雨薇视线被阻挡的角度，他的指尖带着清晰感地，沿着林野的侧那诱人的弧线，不着痕迹地向上摩挲了一下。

        林野的瞬间绷紧了一瞬，像是过电般微颤！

        她抬起，正好撞进杨薪带着鼓励和深邃暗示的目光中。那目光仿佛在说：说吧，你的秘密很安全。也许是下午的彻底放纵，也许是酒，也许是这隐秘的碰点燃了诉说，又或许是这几样混合在一起的效力太过强劲……

        林野了一口气，呼略微急促了些，终于在那目光和间隐秘意的双重化下，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像沾着水的蛛丝，轻而飘渺：

        “我先来吧。”

        “我的秘密……是……我其实……有瘾……是…是那种……在没人的地方……脱光……”她声音更低了：“不是害羞……是……是会上瘾的喜欢……”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当时的感觉，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又被河水包围了：“以前...是在河边营，十几岁的时候吧大概，记不清了。我进冷水里，浑都了…衣服黏着……难受得快疯了……四周……没人……我就……就全脱了，摊在石上。太阳晒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