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笑：“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无奈：“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玉寒一愣。

        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比如狂妄，比如无知，或者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

        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

        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物。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林玄坦坦地与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在那一瞬间，裴玉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

        这种感觉，她只在师尊上感受过。

        鬼使神差地，她心中的那防线松动了。

        或许……他是真的有把握？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少年的自尊心？

        最后，裴玉寒缓缓点：“好，我答应你。”

        “若是你真能带剑宗杀入前八，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林玄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碧落内的清冷。

        裴玉寒看着他的笑脸，心中没来由地一。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她紧紧盯着林玄，想要知这个少年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林玄闻言，瞳孔微张，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意外。

        他愣然：“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玉寒：“……”

        她看着林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口，那里依旧饱满，只是……这副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