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如同两晴天霹雳，将林晓婉最后的侥幸和幻想都劈得粉碎。

声时，她的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你被强了。

        是她自己的，在渴望着男人的侵犯。

        那么，到底是谁？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厌恶自己。她觉得自己的背叛了自己，变得肮脏下贱、不受控制。

        当她躺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被迫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张开双，任由那冰冷的金属械探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落。

        接待她的是一个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林晓婉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淡地问：“哪里不舒服？”

        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让林晓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公开刑的犯人。但在医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屈辱地走进了那蓝色的帘子后面。

        难……难那些都不是梦？

        医生的诊断，如同最无情的法官，给她判了死刑。

        难……是我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出去找了男人？

        她想不出来。她的大门和窗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她想到了李哲，但李哲现在远在邻市，本不可能回来。

        是她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纯洁。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骨悚然的念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没……没有……”林晓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女……破裂了？

        “姑娘，”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林晓婉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检查结果显示，你的女……是新近破裂的，创口还很新鲜，有轻微的撕裂伤和炎症。”

        “我建议你……”医生看着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报警。”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也不抬地问：“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生活？”

        可是，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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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的放婊子。

        医生写字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晓婉，然后说：“去里面把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林晓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这一切，都和她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医生的诊断完美地重合了。

        “而且……”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但最终还是以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我们在你的阴深提取到了不属于你本人的细胞组织……简单来说就是残留的。从活来看应该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内留下的。”

        “我……我……”林晓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堪，“我下面……血了……而且很疼……”

        怎么会……怎么可能……

        “啊――！”

        当她整理好衣服，再次面如死灰地坐到医生面前时，医生已经看完了检查报告。

        你不再是女了。

        还是说，我的里住着另一个我完全不知的放灵魂？

        报警？

        检查的过程并不长，但对林晓婉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他舐她脚心时的温热感……他用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进行摩时的腻感……他将火热的伸入她口中时的窒息感……以及最后，那大的异物撕开她时的剧痛……

        就在她即将被这个无解的问题疯的时候，那些被她刻意压抑下去的“春梦”片段，如同水般再次涌上了她的脑海。

        林晓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一声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尖叫在空的公寓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