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同一时间对着她那张因为倒悬而充血通红的脸，完成了这场酣畅淋漓的颜。稠的同样覆盖了她的五官，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她的脸颊和发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与之前滴落的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为淫靡的水渍。

        过后，那个神秘男人并没有放过她。他依旧抓着她的发强迫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不准。”他用冰冷的声音命令，“就这么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被我的弄脏后，是怎样一副淫的样。”

        林晓婉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她感觉不到高空的寒风，也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张被糊住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正在慢慢地变凉、变黏稠。它们在她的肤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紧绷薄。这层薄像一个屈辱的烙印，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耻辱上。

        她的眼睫被凝固的黏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变得无比困难。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些斑驳的光影。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层黏腻的束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林晓婉看到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她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女人。

        那个女人赤地跪在地上，发凌乱，脸上布满了白色的半干。她的眼睛红，眼神空而又迷离。她的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破败不堪的玩偶。

        但，在这种破败和屈辱之中，却又透着一种淫到极致的美感。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林晓婉在心中疯狂地尖叫。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她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神秘男人似乎对她此刻这副淫的模样非常满意。她能感觉到，他那兜帽下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炙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欣赏？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

        难……他喜欢我这个样子？

        难，我被他弄得越是肮脏，越是屈辱，他就越是兴奋，越是……“爱”我？

        这个念是如此的荒谬和变态，但它却像一粒种子在林晓婉那片已经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发芽。她开始将“被羞辱”和“被爱”这两个完全对立的概念病态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变化。我知，我的第三课也即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走上前，无论是虚拟世界里的幽魂，还是现实世界里的我都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然后，我用一种冷静而又充满了绝对支感的语气对她进行了最后的“神洗脑”。

        “看，多美。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她的意识和耳边同时炸响，“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被男人在脸上的货。从今天起，忘记那个叫林晓婉的清纯女孩吧。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为我而活，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

        说完，我解除了虚拟世界的锁定。

        林晓婉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那万丈高空之上急速坠落回到了现实世界。

        “啊！”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着气。她第一时间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脸上是干爽的，并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

        是梦？又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她连带爬地跑到浴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红，脸上虽然没有，但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

        就在她试图用“这只是一场梦”来安自己的时候，一淡淡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腥臊气味，从她的鼻腔里，从她的发上，从这间公寓的空气中幽幽地传来。

        这个气味，如同最无情的判决将她再次打入了地狱。

        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