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将他整个人踢得仰面翻倒。

        “这一脚，是替我和我妈这十四年受的罪踢的。”

        楚兰馨也站了起来，她着孕肚，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她走到霍子骞边，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翻。

        “霍子骞。”楚兰馨的声音依旧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当初死克正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说完，她抬起脚，穿着底拖鞋的脚重重地踹在霍子骞的肚子上。

        “砰！”

        “这一脚，是替克正讨回来的公。”

        母女二人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厮打，她们只是你一脚，我一脚，沉默而有力地发着心中的恨意。

        每一脚都踢在实，每一脚都带着十四年的积怨。

        霍子骞在地上哀嚎求饶，但母女二人的表情始终冷漠如冰，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刑。

        打了大约几分钟，霍子骞已经蜷缩成一团，连惨叫声都微弱了下去。

        韩若曦停下了动作，理了理有些微乱的发丝，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行了，打累了。跟这种畜生生气，不值当。”

        楚兰馨也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肚子，平复了一下呼，转看向韩宇，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韩宇站起，走过去搂住母亲和姐姐，轻声说：“妈，姐，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韩若曦靠在弟弟肩，轻笑一声：“是啊，都过去了。现在看着这畜生像条狗一样，我心里痛快多了。”

        楚兰馨也依偎在儿子怀里，柔声：“小宇，这一路走来，真的苦了你了。妈的不敢想，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用怎样的决心和毅力才成长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你撑起了这个家，成为了妈的天，妈的男人。”

        “妈，说什么呢，你和姐在我边，就是我最大的动力，不然我什么也不是。”韩宇郑重地说。

        三人相视一笑，那种血于水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地上的霍子骞，在这温馨而冷酷的画面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微不足的背景板。

        “走吧。”韩宇重新拽起狗链，“带他去给爸上坟。有些话，该当面跟爸说清楚了。”

        他牵着霍子骞，带着母亲和姐姐，走出别墅，向着兰山公墓的方向驶去。

        ……

        兰山公墓，韩克正的坟前。

        这里环境清幽，却透着一说不出的肃杀。韩宇牵着霍子骞，像牵着一待宰的猪，一路走到了墓碑前。

        “跪下！”韩宇猛地一脚踢在霍子骞的膝盖窝。

        “噗通”一声，霍子骞重重地跪在石板地上，额撞在墓碑边缘，鲜血顺着鼻梁下。

        韩宇从韩若曦手中接过祭品，一一摆在坟前。楚兰馨则拿着丝巾，温柔地拭着墓碑上韩克正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