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那熟悉的茉莉花香随着她的走动飘散开来，和客厅里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脑发昏的气味。

        "布置得不错。"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周芸呢？"

        "在卧室。"

        "芸芸。"林雯提高声音喊。

        周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一个穿着深红色丝绒连衣裙，端庄大气，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一个穿着黑色丝睡裙，妩媚妖娆，像一株绽放的黑玫瑰。

        她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雯雯，你今天好漂亮。"周芸走过来，拉住林雯的手。

        "你也是。"林雯上下打量着她，"这件睡裙很适合你，把你的材衬得特别好。"

        "还不是你让我买的。"周芸嗔了她一眼。

        "因为我知什么适合你啊。"林雯笑着，然后转向我，"昊昊，你觉得呢？我们两个，谁更好看？"

        "都好看。"

        "。"林雯轻轻拍了我一下，"不过，这个回答妈很满意。"

        她将手里的黑色手提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餐桌旁，拿起红酒瓶，给三只高脚杯各倒了半杯。

        "来，先喝一杯。"她端起一杯酒，递给我，又端起一杯递给周芸，"放松一下。"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是一瓶不错的波尔多，单宁柔和，果香郁，入口顺。

        周芸也喝了一口，脸上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雯雯，你带了什么？"她看着茶几上的黑色手提袋，好奇地问。

        "一会儿你就知了。"林雯神秘地笑了笑，"先不急，我们先聊聊。"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中间，林雯和周芸分别坐在我的两侧。

        烛光摇曳，爵士乐低沉地淌，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昊昊，"林雯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暧昧，"你知吗，妈和周芸上一次这样坐在一起，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一样吗？"

        "差不多。"周芸在另一边靠过来，"也是三个人，也是喝酒，也是……"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她的意思。

        "那时候的那个学长，"我问，"他是怎么的？"

        林雯和周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他啊，"林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什么都不会。就知躺着，让我们两个伺候他。"

        "是啊，"周芸附和，"而且他还特别快，每次不到五分钟就了。我们两个都没什么感觉，他就已经了。"

        "所以后来我们才分手的。"林雯叹了口气，"不是因为他去了国外，是因为……他本满足不了我们。"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原来，当年的三人行，并不像周芸之前描述的那么美好。

        那个学长，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

        "所以，"林雯转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妈才说，你比他强一百倍。"

        "是啊，"周芸也看着我，"这几天姐姐已经验证过了。你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那今晚，"我放下酒杯，一手搂住林雯的腰，一手搂住周芸的肩，"就让我好好表现。"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各自靠在我的怀里。

        "不过，"林雯突然坐直，"在开始之前，妈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她站起，走到茶几旁，打开那个黑色的手提袋。

        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这是什么？"周芸好奇地问。

        "眼罩。"林雯将眼罩在手里展开，"妈的提议是——先让昊昊上眼罩，然后我们两个轮……服侍他。让他猜，哪个是妈，哪个是周芸。"

        我挑了挑眉。

        "猜对了怎么样？"

        "猜对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林雯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