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口、小腹上,落在那
已
经完全
立起来的阴
上--它的
度比刚才在浴室里清洗时又胀大了几分,
从包
中完全探出,颜色比平时深,是那种充血的、微微发紫的红。棒
直
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对面的凌音。
这是我的阴
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记忆里--呈现在凌音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赤

,最私密的
位毫无保留地暴
在她的视线之下。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烛火在她褐色的瞳孔里
动。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下去,很
慢,很稳,掠过我的
口,掠过我的小腹,然后落在那
起的阴
上。她看着
它,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睫
以比平时快得多的频率连续颤动了好几下,
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完全不受控制。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整个过
程不超过两秒,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接着,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颊那一小片
肤,泛着极淡的粉色。
「这个,」她从木托盘旁边拿起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
上。」
那是一个眼罩。材质是黑色的丝绸,边缘
着同样黑色的松紧带,内侧衬着
一层薄薄的棉绒。它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被人仔细挑选、妥善保存的物件,
丝绸表面没有任何褶皱或灰尘。
我点点
,接过眼罩。
虽然没有人说明,但我知
--仪式正式开始了。
我把眼罩套上
,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的位置,直到那片厚实的黑色丝绸完
全覆盖住我的双眼。光线一瞬间消失了。刚才还充盈在我视野里的烛火、凌音的
脸、白色的墙
、茶几上那四盏蜡烛,全
被一种绝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取代。
眼罩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鼻梁两侧和颧骨下方的间隙很小,小到连烛光都无法
穿透。
「趴下。」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声音
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这层黑暗放大了,直接落进我的耳朵深
。「趴在榻
榻米上,面朝地板。」
我照
了。双手撑着地面,慢慢俯下
,膝盖从床沿
到榻榻米上,
口贴
着草席,脸颊侧过去贴着冰凉的草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完全平趴在榻榻米上,
双臂放在
两侧,双
伸直并拢,就像一只被展开的、等待检查的标本。草席
的气味很近,带着干燥的植物纤维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气息,混着榻榻米陈年累
月
附的旧木
味,钻进鼻腔。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微微的问题。当我完全趴平之后,
下那
依然
起的
阴
被压在了我的
和榻榻米之间。草席不算特别
,但也绝不算
--那种
糙的、编织紧密的草
表面,贴着阴
最
感的
和棒
,带来一种微妙的、
介于不适与刺激之间的
感。我能感觉到草席细密的纹理压在冠状沟上,每一次
微小的呼
起伏都会让那种摩
变得更加明显。我下意识地稍微挪了挪
,试图
调整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等一下。」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抬起来一点。」
我停下动作。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侧,示意我把
稍微抬离
地面。我用手肘撑住榻榻米,将
微微
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让下
离开草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
的窸窣声。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
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很小
心,避开了直接
碰那
起的阴
,只是将一块柔
的、光
的、带着微微凉
意的东西
到了我的下
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
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
的棉絮,表面光
而
凉爽。它恰好垫在我的阴
下方,把我最
感的
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
糙的草席,而是陷进那片柔
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
放下来。阴
重新压下去,但这次
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
垫柔
而光
,温柔地托着它。皱巴巴的草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
近乎
态的
感,贴着
和棒
,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
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
的
感,反而
让阴
更加
感,更加
。我能感觉到它在
垫上轻轻地搏动,一下一下,和
我的心
同步。
「就这样,别动。」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全
放松。手臂放松,
放
松,腰也放松。不需要保持什么姿势,只要让自己沉进榻榻米里就行。只有一点--
如果下面压得难受,就稍微调整一下,不要
撑。」
她没有说「阴
」,只是用「下面」轻轻带过,语气依旧平静。我照她的话
了--手臂不再绷紧,自然地放在
两侧,手指蜷在掌心又松开;
的肌
肉也渐渐松弛下来,脚踝不再僵
,脚趾也不再用力蜷着。
我把脸侧着埋在榻榻米上,能感觉到草席
糙的纹理贴着颧骨和下巴,能闻
到草
被压弯后散发出来的干燥清香。呼
慢慢放缓,心
也渐渐平稳下来,但
与此同时,阴
在丝绸
垫上那种柔
的
感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
的起伏,
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通过
传导到那个
位,让我时刻感知着它的
度和
温度。
我就那样静静地趴着,脸埋在榻榻米上,四肢松弛地摊开,整个人像沉入一
片温
的沼泽,慢慢陷下去,陷进草席干燥的清香和丝绸
垫微凉的
感里。黑
暗是绝对的,眼罩密不透光,连烛火最微弱的光晕都无法渗透进来,视野里只剩
一片均匀的、没有边际的黑色。
但这份黑暗并不让人恐惧--恰恰相反,它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我裹住了,
把所有尖锐的、紧张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呼
和心
,还有草
被压弯时发
出的细微沙沙声。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凌音开口了。
「海翔,」
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平静到近乎仪式感的语调,而是一种更
轻的、更慢的声音。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那层薄薄
的颤抖。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
。就是趴着,静静享受就好了。」
接下来又是片刻安宁,然后她又开口了,后半句话比前半句更轻,更柔。
「我帮你……」
她没有说完,或者说,她说不下去了。
「……嗯。」我回答
,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蜡烛还在燃烧,偶尔爆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隔
阿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
声翻书页的沙沙响,然后是他起
的动静--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一响,脚步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