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房间中央漂浮的雾
气,不偏不倚地、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没有闪躲,没有意外,没有那种被撞见

时的慌乱或羞赧。
古典乐
还在继续。雾气在我们之间缓慢地
动。我赤
着下半
蹲在垃圾桶
旁,手里还握着那
扎到一半的垃圾袋系绳,阴
直
地立着,
上的
珠
在灯光下闪着
的光。
接着,她动了。
她的步伐平稳而从容,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落得很轻。她从
我
边走过时,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
上沐浴
的气息。那是一种清淡的、带着
甜味的香气。她的肩膀在我视线的边缘掠过,锁骨上方还挂着没
干的水珠,在
灯光下闪着
致的光泽。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床
柜。
然后她弯下了腰。
那个动作让她的
完整地呈现在我的视线里--
翘、饱满,在腰肢的凹
陷
畅地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圆
而紧致的弧度。她的
不是那种夸张的丰
满,而是一种恰到好
地饱满,
肤在弯腰的姿势中被微微拉伸,显得更加光
紧致。
就在这两
丘之间,一颗紫水晶色的
栓静静地嵌在那里。
和我昨晚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半透明的紫色晶
,基座的边缘微微陷入
肤,与
的曲线严丝合
地贴
合在一起。它就那样嵌在那里,安静地、稳固地存在着,就像是她
的一
分,
又恰似一件
心选择的饰品。
凌音打开床
柜的抽屉,伸手在里面的某个角落翻找了一下。然后她收回手--
指间夹着一包粉色的糖果。
糖。那种在
尖上噼啪作响的小零食,此刻在她
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小巧。
她直起
的同时,那对饱满的
房轻轻晃
了一下--先是向下沉了沉,然
后像被弹簧托起般微微弹
,在空中画出一
柔
的、扩散的弧线,最终归位成
那种自然而微微外扩的垂坠姿态。水珠沿着
房的底缘
落,在腰侧留下一
反
光的
痕。
然后她转过
。动作不紧不慢,几乎可以被称为从容的节奏。她握着那包粉
色的
糖,垂手走在
侧,双脚稳稳地踩在木地板上,足音被古典乐和雾气
收,几乎没有声响。她从床
柜走向浴室,不可避免地再次从我
旁经过--距
离不到一臂。
这一次,我没有闻到沐浴
的香气。
或者说,那一瞬间我
本无法分辨任何气味。此刻我的感官全都被另一种东
西占据了--那是一个完全赤
的、
的、
温尚存的少女
,正以一个近
在咫尺的距离,从我的眼
底下走过。
我能看到她大
内侧一条细小的水珠正沿着
肤缓缓
落,能看到她后腰
一颗未被
干的水滴在台灯光下闪着光,能看到她
随着步伐交替而产生的细
微起伏。
而我的视线--在那一刻不由地向上抬了几分--也越过了她
的起伏,
落在了她两
之间的
隙深
。那片
密的、被水汽打
后更显幽深的黑色丛林
之中,正有一抹柔和的肉色若隐若现,就像是被茂密枝叶半遮半掩着的一朵初绽
的花苞。
她的步伐交替时,那片丛林微微晃动,那一抹肉
也随之明灭。时而隐匿在
丰盈的阴影里,时而又在灯光映照下泛出
的、温
的光泽,轻轻地落入我的
视线。
就这样,凌音走到浴室门口,没有回
,侧
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门扉
在她
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古典乐还在继续,雾气还在
动,房间里只
剩下我一个人,赤
着下半
蹲在垃圾桶旁。
接下来,我也没有急于离开。
我缓缓站了起来,手里仍拎着那只扎好的垃圾袋,塑料袋口在指间发出轻微
的窸窣声。
起的阴
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晃
,沉甸甸地向前
着,被银灰色
的金属环箍着
。
我迈着缓慢的步子,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挪去。
那扇通往浴室的门,就在房间的侧面,此刻虚掩着一条细
。
刚才凌音进去时,并没有完全关紧。
我停在距离浴室入口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垃圾袋被我随意靠在墙角,发出沉
闷的一响。我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门
,心
声在耳
里轰鸣--里面正隐隐传
来声音。
凌音……她在里面。
我咽了口唾沫,
结上下
动。脑海里不由地重现刚才的画面:饱满的
房
随着步伐轻颤,水珠顺着
沟
落;
密的阴
被水打
后贴在耻骨上,勾勒出
柔
却野
的轮廓;还有那颗紫水晶色的
栓,深深嵌在
间,随着她弯腰的
动作微微晃动。
那种画面与她平日里清冷端正的形象重叠在一起,几乎要把我
疯。我几乎
唯一的本能动作是伸手握住阴
,指尖刚
碰到
的
,就忍不住低低地
了一声。
但我没有套弄,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
动的脉搏。
此时此刻,古典乐还在唱片机上
淌,就像一层层薄纱般,将整个房间包裹
起来。但就是在这层音乐的覆盖之下,我很快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药力让我
的听觉变得异常
锐,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是
桶盖被缓缓放下的塑料碰撞声--很轻,但足够清晰。
然后是有人坐下的细微声响,伴随着瓷砖地面上赤足挪动的啪嗒声。
我屏住呼
,侧耳倾听着那个方向。
然后我听到了。
首先是某种细微的、气泡破裂的噼啪声--细小而密集,像是一整把微小的
鞭炮在
的环境中逐一炸裂。这声音很模糊,虽然被古典乐压制着,却还是断
断续续地渗入我的耳
。

糖。
伴随着这种噼啪炸裂的声响,一种
的、黏腻的动静也浮现了出来,就像
是口腔被什么东西填满后,嘴
与
缓慢包裹,并吞吐时发出的水声。节奏不
快,却很有一种规律
的起伏。
我的
结猛地
动了一下。
里面……不止凌音一个人。
不过原则上,我并不能确定另一个人的
份,只能从声音去拼凑。我能听见
的只是另一个人的呼
声--比凌音的吞吐声更低沉、也更压抑,时而
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