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曾相识的发言,好像没多久之前才说过来着?但这句话说得很轻,语气里
没有责难,没有揶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纵容?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穿
了自己弟弟那点小心思之后,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任由那个秘
密在空气中发酵。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
。
我挠了挠后脑勺,低
看了看自己
那
明显的轮廓。
「被你看出来啦。」我憨笑
。
凌音没有接话,只是嘴角
笑,然后转
将空水杯放到床
柜上,接着微微
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双
从蜷曲的状态缓缓舒展开来,又换了一个方向交叠。
那件白色
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再次
动,
出更多大

的肌肤。她没有
刻意去拉它,就让它那么自然地垂落着。
房间里那
原本已经逐渐淡去的气息,似乎又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重新
郁了
起来。不是汗水或
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氛围,
就像是空气本
被加热了一两度,变得有些粘稠。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来。
此时的凌音就这样侧坐在我面前,白色
恤的领口在侧
的姿势下微微敞开,
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在布料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恤的面料很轻薄,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勾勒出
的轮廓--不是那种夸
张的饱满,而是与她的
形相称的、恰到好
的弧度,在布料的覆盖下形成一个
柔和的起伏。
她的腰肢纤细,
恤的下摆松散地覆在腰侧,勾勒出一
畅的曲线。而在
那之下,
的双
交叠着,大
在交叠
形成一
饱满的弧线,肌肤在昏暗的
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
型也很好看--不是那种过分纤细的类型,带着
少女特有的匀称和紧致,以及田径爱好者强力的肌肉轮廓,小
线条非常
畅,
一直到脚踝
,收束成纤细的弧度。
她的
发依然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和脖颈上。刚刚经历过一场
事的那种疲惫与慵懒,正像某种无形的光晕笼罩在她的
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
比平时更加柔
、更加松弛、也更加诱人。
我的目光在她
上
连着,从她的侧脸到她的颈线,从她的锁骨到她交叠的
双
。我并不是刻意要打量她--只是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光线、这样的氛围
下,我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被她的每一个细节所
引,就像是被某种引力牵引着,
无法移开。
凌音自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的脸颊浮起一抹淡红--很淡,就像是被窗外灰白色的光线轻轻染上去的
一层颜色,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她微微垂下目光,睫
在眼睑
投下一
小片扇形的阴影。
「在看什么?」她问
,声音很轻,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看你。」我也老实地回答
。
「那……喜欢吗?」
凌音这句话依然说得很轻。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安静,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
注地注视着她,我完全可能会错过它。她问出这句话时,目光依然低垂着,落在
我膝盖附近的某个点上,像是在询问一个她不太确定答案、却又忍不住想问出口
的问题。
「喜欢。」于是我给出答案。
凌音的睫
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抬起目光,看向我。她的脸上那层淡红依然没有褪去,但她的眼
神里有种很柔
的东西在
动--宛如一条被阳光晒
了的溪
,安静地、缓慢
地淌过她的瞳孔。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动了。
她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脚--光
的,白皙的,脚趾纤细而圆
--从她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