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发丝被他绕了一圈，她感觉到轻轻地被牵了一下，很轻，像是无意

        落脚时脚尖先着地，他是整个脚掌下来，一步一步，沉而均匀。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镜里的人发丝着，贴在肩上，面颊由热气熏得比平时

        距离。日光打在他肩上，玄色的圆领袍，肩线平直，脖子那里肤是健康的棕，

        腹以下她也自己洗。这是规矩，婢女不碰那个地方，站远了低等着。

        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不动，像是要把上次没看够的补回来。两个人都没有

        二

        那个捧皂盒的婢女站在一侧，眼睛始终往下，盯着池边的石。里伺候有

        她转过，在婢女递来的矮凳上俯撑住，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食指抵

        华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有看见什么。

        的感觉。她在这里没有多，洗完就走手。

        夜的婢女，宣华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坐在床边。

        她把皂倒在掌心，自己抹，从口到腹，绕过肚脐，手在骨的弧度上停了

        分界，分成两，顺着大内侧下去，到膝，到小，到脚背。她的脚踝细，

        婢女浇了五六勺，她踩上石阶出来，站在木屐上，另一个婢女展开大布巾，

        手从小腹往下，阴是细而黑的，她拨开，两指轻抵在外上，轻轻搓了几下，

        七月十九，太子又来了。

        廊上没有风，正午的日还没偏，石板地面被晒得发白，廊的阴影切在地

        她在池里站起来，水落到膝盖以下。她把皂再倒了一些在手心，蹲下去，

        天晒进去的热。他站在她面前，低看她，她的视线停在他前襟的位置，没有抬

        她的手攥紧了，指甲压进掌心。

        是深于肤的颜色，她俯舀水，房的弧度随着她侧倾的姿势微微移动了一下。

        外是的，稍用力分开，里面是浅粉的颜色，她把皂沿着褶皱抹进去，然后

        高。他的手伸过来，食指勾上了她鬓边垂下的一缕发－－发是黑的，细，她那天

        分量。

        婢女低给她梳发，梳齿从发一路到发尾，过了那个地方的手腕位置，宣

汇进池里。她的房在水里是浮着的，水面就在那个高度，尖在水上，

        她的嘴没有动。他轻轻往里了一下，她的嘴

        舀水冲，反复两次，把皂冲干净了，那里才有一点轻微的涩，是洗干净后惯常

        她想起太子离开时说的"好好照料"，那四个字，想了一下，不知是对文帝

        把水掉。

        一下，这里的骨是宽而平的两弧，从腰的两侧延伸出来，支起腰以上所有的

        了一圈，用水冲，冲了两遍。

        这次来的时辰不对－－午后，文帝刚喝过药，沉沉睡着了。殿里只有两个守

        他的右手从她发丝上移开，食指抵上她的嘴，就停在那里，指尖压着她上

        廓那里，他的下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鬓角，她闻到他上皂香的气味，底下有一

        她站在池里，婢女用长柄木勺从上淋下来，水从发漫开，过耳，过颈，

        上深，找到后庭，皂抹进去，里面的肤比外面细腻，微微皱着，她抹

        她听见廊下的脚步声时，文帝还没醒。那个脚步声和内侍不同，内侍走路轻，

        梳没梳紧，这一缕从耳后散出来，贴着面颊，他用食指把它勾起来，轻轻拉了

        她让婢女把发绾起来，起去看文帝的药。

        伺候的规矩，进了浴房不该看的地方眼神不往那里走，但她已经服侍宣华七年，

        红，眼角那里也有一点颜色，看上去像是刚哭过，但她没有哭。

        宣华站起来冲水。

        说的还是对她说的，也许两个都有，也许都没有，分不清楚。

        从背后把她裹住，她用手把布巾拢在前，任由婢女在她背上腰上轻轻压了一遍，

        踝骨突出，脚背上有浅浅的青白细脉，水过去把它们压下去一点，然后走了。

        开口。

        一下，没有用力，只是勾住，停在那里。

        点汗的腥，是在日里站了一段时间的气息。

        上，一条细长的暗色斜线。宣华站在廊的阴影里，他站在日里，隔着三步的

        太子没有直接进殿，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宣华走出去。

        他走过来。

        识的。他俯下来，嘴贴近她的耳旁，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热的，停在耳

        "太子殿下。"她说。

        下的合，没有说话。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廊，廊是石的，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它白

        这副量她每隔几日就见一次，早已是常事，见也不见，没有什么可存在心里的。

        和袍领的深色挨着。

        过肩，一路往下，脊背的弧度从颈后延伸到腰，腰以下往宽开，水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