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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望席卷时常见的那种和自己作战的痕迹。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叶清寒上见过的东西——

        放任。

        一种非常安静的、近乎悲哀的放任。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终于决定不再抓着那早已松动的绳子。

        林澜的心被这个表情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俯上去,用嘴接住了她角的那粒血珠。

        血腥味在尖上化开——铁锈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因魔气入而产生的微微的甜。他没有停在上,而是从她的嘴一路吻下去:下巴、咙、锁骨、骨——这次不再是描摹纹路的轻柔吻,是带着确凿目的的、用齿和共同进行的占有。

        他的嘴住了花纹的中心。

        尖压上那个微型热源,像住一粒被火烤过的红玉。

        叶清寒的整个上半从干草上弹了起来。

        她的左手从他手背上松开,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深深地插进他后脑的发里——不是把他推开,是把他往下按,按得更紧,按得他的嘴与她的肤之间没有任何隙。

        "——嗯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呻都长,都沉。从腔深被一点一点拉扯出来的,带着她平日说话时那种特有的清冷音色的底子,但被望浸透之后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像浸过烈酒的丝绸,柔的表面下烧着一团火。

        林澜的左手撑着的重量,右手从她的肋侧向下游走。

        经过她的腰——腰窝的凹陷在掌心底下完美地契合,那里有一横向的纹路,像一条腰带勒在腰间,但纹路是活的,在他掌心底下细微地律动。经过她的小腹——小腹的肌肉因为他的碰而紧绷又松弛,紧绷又松弛,像水面被风过的涟漪。

        到了腹沟。

        魔气薄在这里依然完好——这片区域的纹路相对稀疏,所以薄没有像口那样自动消退。但他的指腹带着木心的温热停在那里时,薄开始从掌心覆盖的中心向外缓慢地化,像一层冰花在阳光下慢慢退去。

        叶清寒的左在他腰侧曲得更紧了。

        她的呼停了一拍。

        整个——以及心楔里的那片海——都在那一拍里同时屏住了。

        她在等。

        不是不安的等,不是抗拒的等,是一种几乎坦的、把自己交出去的等待。她已经完了所有"我要不要"的内心交战,那些挣扎在她说"我不想睡"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在等待被进入。

        林澜在这一刻停下了手。

        他抬起,看着她。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从那条里看着他。睫上挂着一点意——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的嘴还在轻轻颤抖,下上那血迹被他刚才吻去了大半,只剩下角一抹模糊的暗红。

        他空出右手,覆上了她的脸颊。

        拇指过她的颧骨——那里的纹路比其他地方更细,像一缕几乎透明的紫色烟雾从眼尾延伸到鬓角。

        "叶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师姐,不是叶姑娘,不是任何一个带着距离感的称呼。是她完整的、属于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叶清寒的名字。

        她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颤了一下。

        "嗯。"

        她应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看着我。"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灰蓝色的虹在月光与紫色微光的交汇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水色,琥珀色的环纹在外缘安静地闪烁。竖椭圆的瞳孔随着他俯的距离调整缩放——他靠近时瞳孔放大,捕捉更多的光;他停顿时瞳孔轻微收缩,像在重新对焦。

        她在看他。

        非常专注地,毫无保留地,看着他。

        林澜俯

        他的额抵上了她的额。两个人的呼齿之间交换——他的呼里带着她的血腥味与魔气的甜,她的呼里带着他的木心气息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元丹的药苦。

        心楔在这种贴近中彻底敞开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通过紫色海面的间接传输——是直接的、毫无屏障的意识交。林澜能感觉到她识海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情绪波动:紧张、期待、一点点残留的羞耻、一点点对未知的不安、以及在所有这些底下的、最坚实的——

        信任。

        她信任他。

        不是因为他强,不是因为他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不是因为心楔的连接让她无法对他隐瞒。

        是因为她选择信任他。

        这种信任像一双手,把她整个人——剑修的骄傲、首席的尊严、十七年的自律、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的、那个七岁就被告知不能"想要"任何东西的小女孩——一起交到了他手里。

        林澜的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下来,握住了她的左手——那只一直扣着他后颈的手——把它从他的发间拉下来,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侧的干草上。

        然后,他进入了她。

        没有铺垫的、深入的、一次到底的进入。

        叶清寒的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脊背离开干草,腰悬在半空,左手在他掌心里反握得指节发白,右臂虽然被绷带固定,但肩膀的肌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牵动了肋骨断裂的疼痛。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张开着,咙里有声音想要冲出来,但被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感受截断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不是溶灵泉里被蔓诱发的强迫快感,不是修炼中经脉被打通时的酥麻——是一种从最深被填满的、带着全心理重量的完整。

        心楔里的海面在这一刻被一贯穿了。

        紫色和橘黄的光在交汇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把两片识海之间剩下的所有灰色地带瞬间染成了暗玫瑰色。

        她上所有的纹路同时亮了一下。

        从下巴到锁骨,从口的五花到腰间的横纹,从腹沟的细密支线到大内侧的螺旋——每一条纹路都在这一瞬间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从内炸开了一圈光,然后又缓慢地暗下去,留下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脉动。

        林澜也僵住了一瞬。

        她内的温度——不是温意义上的温度,是经脉里灵力与魔气混合后形成的那种内在温度——比外表呈现的还要高出许多。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汪的、动的、活着的紫色包裹住了,那种包裹同时刺激着他的肉感官与灵识感官,双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他在第一下就失去了节奏。

        他咬着牙,把那阵想要立刻倾泻的冲动压了下去。

        低,吻她。

        这次不是亲吻嘴——是住她的下过她上的伤口,把铁锈味与她的呼一起卷进自己的口腔里。他的探进去,找到她的尖,缠住,

        叶清寒在这个吻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单一的呻——是一连串破碎的、被吻打断又重新涌出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嗯——嗯——啊……"她的左手在他掌心里反复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他向深推进,她的指节就会用力一次,指甲嵌进他的手背。

        林澜开始动了。

        慢的。深的。节奏被他刻意压到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在克制自己。

        断肋让他没有办法任何剧烈的动作——每一次向前推进的时候,左侧肋骨断裂的碎骨都会在肌肉层里摩一下,一钝痛从肋间扩散到整个左半边躯干。他只能用整个盆骨的重量带动节律,借助下腹肌而非全的爆发力完成每一次进出。

        但这种被迫的慢意外地契合了此刻的氛围。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不是像溶灵泉里那种借着蔓与木心、带着试探与戏弄的交合。

        是——

        他一时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

        心楔里叶清寒的意识帮他找到了。

        *爱。*

        这两个字从她那片暗玫瑰色的海面上浮起来的时候,林澜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清寒,天剑玄宗前任天脉首席,剑筑基大圆满的那个叶清寒——她识海里刚刚浮现出了"爱"这两个字。

        不是双修。不是交欢。不是任何一个被修真界用委婉辞令包装过的词。

        是最直白的、带着凡俗烟火气的、属于普通人之间的——爱。

        林澜低下,把额抵在她的颈侧,闷声笑了一下。

        笑声震动着他的腔,也震动着他们贴合的口。叶清寒感觉到了那个震动,她转看他,灰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的疑问。

        "……笑什么。"

        她的声音被他的推进搅得支离破碎,但还是倔强地挤出了完整的三个字。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腰沉下去,又压了一寸。

        叶清寒的下颌线紧绷了一下,从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嗯——",尾音拖长,带着颤。

        "笑你——"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打进她的耳里,耳后的那条主纹路被他的呼激得脉动频率加快了一截,"——脑子里也会有这种词。"

        叶清寒的脸在紫色微光里红了一层。

        不是害羞的那种均匀的红——是纹路之间的位被血冲刷后变得绯红,而纹路本因为魔气的动依然保持着冷冽的靛紫色,两种颜色斑驳地交织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美感。

        "……闭嘴。"

        她侧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左手却依然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着。

        林澜又笑了一声。

        然后他不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侧的干草上撑起来,改为托住她的腰——那只手掌的掌按在她腰窝的横纹上,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的推送,掌就会按压那条横纹一次。纹路被压的同时会产生一反向的灵力波,顺着她的脊向上爬升,一直传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的都在发麻。

        叶清寒的左从他腰侧下来,却又被她自己重新抬起,缠到他的腰后——这次缠得更紧,脚踝勾住了他的尾椎位置,把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不能再近。

        她在主动迎合他。

        林澜感觉到了这种主动。不是通过视觉——此刻他的额还抵在她的颈窝里,看不到她的表情——是通过心楔的意识传输和点的每一个细微反馈。

        她的盆骨在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动。

        那个摇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只能被贴合的肤感知到,但方向非常明确——每一次他向深推进,她的盆骨就会向上送一点;每一次他抽出,她的盆骨就会松懈下来又重新蓄力。

        这种默契的迎合让他在她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深、更完整。

        而她每一次的迎合都会牵动自己上某的伤。

        右肩的碎骨。左旧伤里残留的隐痛。口魔气合后还未完全稳定的灼感。每一次她主动向上送的时候,这些伤痛都会同时被激活一下。

        但她没有停。

        她选择了忍着这些痛,继续迎合他。

        这个发现让林澜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抬起,看她。

        她的侧脸贴在干草上——紫色微光在发丝间动,靛紫色的发尾随着他每一次推送的节奏在干草上轻轻扫动。她的眼睛闭着,睫颤抖得很厉害,下再次被她自己咬进齿间,牙齿正好咬在之前那伤口的位置。

        一滴血渗了出来。

        "别咬。"

        林澜腾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巴上,把她咬着下的牙齿轻轻地扳开。

        他俯吻上去。

        这次的吻很深。他的在她口腔里卷住她的尖,把她强忍的那些呻一个一个地出来,吞进自己的口腔里。她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咸甜腥温,交换在两人的尖之间。

        叶清寒的在这个深吻里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不再咬牙,不再憋气,不再试图用十七年的剑修自律去对抗的本能反应。那些被她困在咙里的呻从她松开的齿关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被林澜的嘴接住,再在他加快节奏的时候破碎成更加凌乱的、带着颤音的哭腔。

        "嗯……嗯……林澜……"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像往常那样用平淡的语气叫"林澜"来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是战斗时短促果决的呼喊——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被望浸泡过的、尾音颤抖的呼唤。每一个字都像一极细的羽,扫在他的耳上,扫过他的心脏,让他的克制一点一点地崩塌。

        林澜的节奏在这种呼唤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断肋的疼痛被他扔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他整个人的感知都被压缩到了两个维度——上贴合着她的感,识海里交着的她的意识。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哨塔外的夜枭叫声、远山脊的可能追兵、赵家、中州、复仇、秘境、天魔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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