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的应该是那群制定规则却无法保障民生的人，而不是那个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

        灵魂。」

        这番宏大且极端的论调，让汪禹霞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作为一名在法制系内浸淫了数十年的资深执法者，她的职业本能像一套

        密的系统，不断在识海中发出警告：李迪那些关于「主权」甚至「卖淫合理

        化」的言论，在现行法律系下，无疑是极端且危险的自由主义。她完全无法认

        同，更不可能被这种惊世骇俗的论调彻底颠覆认知。

        这种论调透着一子西方「白左」知识分子的傲慢与天真，试图用抽象的人

        权去消解沉重的社会理。

        在她看来，法律是秩序的基石，而李迪的逻辑则是拆掉基石去追求虚无的空

        中楼阁。

        日常干培训、学习中反复讲到的西方思想的错误和腐朽涌上心——尽

        她也不是完全认同这些课程，看来这个家伙，被西方的腐朽思维腐蚀得不轻。

        她摇了摇，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更透

        着一种对儿子「纯粹」的某种隐秘崇拜。

        也难怪他能出把那个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癌症药物专利无偿捐赠给国际儿

        童癌症组织的行为。

        这种极端的利他主义与极端的个人自由主义，在李迪上诡异地统一了起来。

        汪禹霞虽然在法理上嗤之以鼻，但在情感上，却被这种巨大的、近乎圣徒般的行

        为给震慑住了。

        但此时此刻，她不需要真理，她只需要一块盾牌。

        李迪那些离经叛的话，成了她在此时最好的心理防御。

        既然李迪连「卖淫」都能在逻辑上赋予某种悲悯的合理，那么她——一位

        单多年、在私密空间里用一些物品寻求藉的女人，又算得了什么罪过？

        她开始选择地相信。她略过了那些无法调和的法理冲突，只攫取了李迪话

        语中那层最温柔的外——那是儿子对母亲最深重的包容，是对她这望

        最坚定的背书。

        那一瞬间，积压在心一整天的怀疑、否定与恐惧，在李迪这种离经叛的

        包容下，彻底烟消云散。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骄傲的儿子，心中原本支离破碎的自尊，竟然重新粘

        合在了一起，甚至因为这种禁忌的共谋而变得更加坚韧。

        「好……听你的。」

        汪禹霞对着镜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既然这种行为不会影响任何人，既

        然这是她的主权，她何必再去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繁文缛节？

        人，终究是要为自己活着的。

        「好了，妈妈，有您的陪伴真的太开心了。谢谢您。您也吃了药早点休息吧，

        胡萝卜毕竟是食物，会变质，不适合长时间留在内。您自己不方便买，我来给

        您买一些玩发给您。」听到小俐在外面的敲门声，李迪决定终止连线，「晚

        安，妈妈。」

        「你是不是了？有没有……打手枪？」汪禹霞打趣着，也是心里特别

        想知，在自己如此彻底的奉献面前，儿子是否也同样于极致的亢奋。

        「当然了。」画面猛地一沉，屏幕里出现了一直、光溜溜的肉

        棒，肉棒上青凸起，端还有一滴没有落的剔透的粘，「看到了吗？」

        镜又回到了李迪的脸，「我要把我的都留给您，绝不浪费。」

        「嗯，都留给我。」对着屏幕里的儿子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虽然没有达到高，但汪禹霞非常满意，心中几块石的

        放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来到卫生间，三带着她的温和的胡萝卜被取出丢进垃圾桶。无比畅

        快地撒了一泡，拭的时候摸到还没有完全收拢的阴，心中一动，将手缓缓

        往里面试探，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向内动。

        手指都进去了，没有任何不适，继续。

        突破了手指——这是手掌最宽的位，毫不费力地通过了，手指到了

        最里面的小肉团。

        将手指收拢成拳，终于，她的「生」将整个拳完全吞噬。

        坐在桶上，拳感受着阴紧密有力的包裹，而阴感受着里面拳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