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不过现在不就我们两个人嘛，老爸又好久都不回来一次的。”

        “店里有的是人帮我按摩，轮的着你？”

        “鸡瘦肉粥？”母亲伸过来看了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你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母亲冷冷的眼神盯得我发。

        要是换以前的母亲，不这粥是好是坏，都肯定会好好表扬我一顿，只不过现在嘛······

        “你现在都初三了，还想着天天出去玩？”母亲这架势是摆明了不想跟我呆在一起。

        “你最好是。”母亲没有看我，只是自顾自地喝着粥，我坐在她旁边显得异常尴尬。

        “无事献殷勤，别以为我看不透你那点小心思。”母亲不快地瞥了我一眼，眉微皱。

        “妈，你明天上班吗？”我开口问。

        “我的原谅现在成你放纵的资本了？”母亲喝粥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显得很想要甩开我。

        洗漱完的母亲脸上应该是浅浅抹上了一层保，显得光彩熠熠，上的碎花连衣薄裙在透着轻快的同时又给母亲多增了一分少女的活泼。

        母亲听到这立皱了一下眉，生气地扭过来警告我：“我跟你再说一遍，不要再提我们俩之间的事情，特别是在你爸面前。”

        “真不是啊，妈，你这不就误会我了吗，我只是看你每天上夜班那么辛苦，想犒劳犒劳您嘛。”我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脸柔情来回应母亲的冷漠。

        “哎呀，这不刚考完月考，放松一下嘛，再说了，您看我这次进步多大，还是多亏了您的帮助啊。”我带着恳切的语气乞求，顺便还点了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顺势走到了高压锅旁边，伸出手去把盖子打开，白的雾气从里面升腾起来，带着郁的米香扑打在我和母亲的脸上。

        “正好，妈，我给你了早餐，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别等会凉掉了。”我把手中洗好的最后一个碗放到篮子里，然后把手上的水渍给了。

        “放心吧妈，我们俩之间的事肯定不会让老爸知的。”我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

        “哎呀，这不是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嘛，我肯定写得完。”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还行，淡了点。”母亲又抿了一口粥，神色平静，像是《料理鼠王》里那高贵的美食评论家。

        “你干嘛呢？”母亲的面庞不经装饰，微微泛着黄色，肤上的褶皱在岁月的风化下显得那么真实，那既是往昔美丽曾到访过这张容颜的证据，亦是如今不尽的韵味。

        “妈，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放松放松，我看你一直坐在柜台那里，肌肉很容易疲劳的。”我这时候又开始献起殷勤来了。

        “喏，勺子。”我去厨房拿来勺子交到母亲手上，看着她轻轻舀起一小口粥，在前了几下后送进了嘴里。

        “明天休一天，每天上夜班累的。”母亲回应。

        “作业写完了吗？就想着出去。”母亲没好气地怼。

        “妈，你好冷淡啊。”我开口吐槽。

        母亲听我的话很快走了出去，那大屁一扭一扭的还真是风姿绰约。

        “妈，既然您明天不上班，不然今晚咱俩出去走走？”我开口邀约。

        我把装好的一碗粥小心翼翼地捧到母亲面前，升腾的热气徐徐飘起，在母亲眼前萦绕。

        也不知母亲听进去没有，一句话不吭，冷淡的样子也颇有几分美感。

        “妈，您喝慢点，小心着。”我连忙开口提醒。

        “嗯，您快去洗漱吧。”我挥挥手着母亲去洗漱。

是母亲醒来了。

        “早餐，你会啥早餐？”母亲眉宇间闪过几分好奇，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妈，是我错了嘛，您原谅我好不好嘛。”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忸怩作态，就差跪下来给母亲磕了。

        “怎么样？”我有些期待地想从母亲那里得到认可。

        “下周二就国庆了，你爸过几天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