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蚩国两个字,迟夜自己都是一愣。
“啊……对,说起来这还要怪我,是这样的……”
黎泽将南
鸢来到了央国的情况,以及她所说的事情转告给了迟夜。
听完黎泽所述,迟夜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确实……是我的失职。”
“我当时想要当上蚩国的国师,主要还是……因为那件事……”
“我对蚩国的国师职责,其实并不算上心,如果我能有樊晨和樊瑶一半尽职的话,或许蚩国也不会变成那副模样。”
黎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说起来……我也有一
分责任……那个……结束了以后……我应该跟迟夜姐你说一下的。”
“不过,南
鸢她确实有在好好努力,或许曾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也犯下过错误,但是我想现在,她至少已经明白了一个君王的担当,所以,等到试剑大会结束,能不能拜托迟夜姐辅佐南
鸢。”
“至少……我不想再看到蚩国中有百姓衣不蔽
,食不果腹了。”
迟夜叹了口气。
“好,我答应你,虽然我对政事没那么
通,但是让蚩国的百姓能够吃得起饭,这种自信我还是有的。”
“那就拜托迟夜姐了。”
说完这句话后,黎泽和迟夜便沉默了下去。
片刻之后,迟夜看向黎泽。
“那么……正事应该是说完了吧?”
“对,找迟夜姐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可以谈一点私事?”
“私事……迟夜姐你该不会……”
黎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回轮到他的脸上
出了错愕。
“那个……我听程玉洁说,那个惩罚……其实是可以抵消的……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可能……会比惩罚更难捱哦,迟夜姐?”
迟夜叹了口气,站起了
子。
“老实说……我不是什么圣人,我也有七情六
,但是呢……”
“作为修士,我最大的期望,还是能够突破人仙境。”
“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
“至少在以后,万一妖族真出了什么乱子,我也能更有底气一些。”
“再者……这算是我的赎罪……”
“所以……能再麻烦你一下吗?泽儿?或者……你想听我……”
黎泽深
一口气,随后也站起了
子,伸出手,搂住了迟夜纤细的腰肢。
“在床上的话……我会很霸
的,迟夜姐……”
“如果你
好觉悟的话……那么……不论多少次,我都可以,迟夜姐……”
迟夜的脸颊有些红
,注视着黎泽的双眸,弯起嘴角。
“那,今晚……就拜托你了……”
……
“啪。”
白子落在棋盘之上,对黑子完成了最后的布局。
“啧……这么多年了,下棋还是下不过你,认输了……”
樊晨摇了摇
,靠在了椅背上。
程玉洁嘴角带着笑,将棋子收回了棋篓。
“至今为止,能赢过我的人,屈指可数。”
“下棋你真的输过吗?”
樊晨似乎对这句话有些不信,看向程玉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质疑。
“输过……不过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