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出去吧。」

        我看了大脚一眼扭出去，从外面轻轻关好门。

        在二楼，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急忙掏出手机给江总发了消息，告诉他

        延边老计划在富裕广场一带开设分的事情。很快，江总回复『此消息十分重要，

        继续跟进，有情况随时联系』得到江总的回复，我又高兴又激动，暗暗给自己鼓

        劲儿。好半天，冷静下来，翻看手机……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一

        个半小时……我有点坐不住了，为什么这么久大脚还没下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正焦急，就见大脚从门外走进，我赶忙挥挥手，她急匆匆向我走来，借着昏

        黄灯光只见她裙子不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的妆都花了，丝袜也被扯破。

        「他妈的！姐！这个姓赵的简直疯了！就这么会儿功夫，了我四遍！嘴、

        、屁眼子、脚！一个都没落下，全玩儿一遍！他是个牲口啊！憋了八年了？！」

        大脚说着急忙掏出化妆盒补妆。

        我听这个，知她没事，悬着的心放下，撇撇嘴说：「哼！还没让你给他

        屁眼子喝呢！」

        谁知，她冷笑：「忘说了，最后来的这个，你闻闻，现在我嘴里还有味

        儿呢！」

        我看着她低声问：「姓赵的没给咱点儿好？就白嫖了？」

        大脚摇：「嗯，这倒不是，他说了，从今天起，和几个领班打招呼，来了

        有钱的客人首先推咱俩，其他小姐往后站。」

        我点：「这还差不多！」

        大脚补好妆，摸着自己的丝袜骂：「！今儿新换的丝袜！这就破了！待会

        儿让我怎么见客人！」

        我低看，只见肉色连袜大分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都没办法凑合，我

        摇摇，她忽然脱下一只高跟鞋，搬起一只丝袜脚，脚底板冲着我说：「你看看，

        最后在脚底板上，！弄的我鞋里黏糊糊的！」

        我凑近看，只见肉丝脚底上阴一大片，仍可以看见白色的子，

        再加上酸酸的脚臭，那味儿真够熏人！

        大脚冷着脸，表情就是不高兴，她撇撇嘴：「！我还以为跟着你能吃香喝

        辣，即便有点儿危险也不怕！早知这样，我还不如回梦巴黎呢！」

        我知她心里不痛快，只好劝：「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儿？咱们姐妹儿这么

        多年下来，比这惨比这狼狈的事儿不知经历过多少？……行了行了……」看着她，

        仍旧怒气未消，我凑近低声说：「行了妹子，别生气了，要不……我给你把脚底

        干净了？」

        她听了，白我一眼说：「行！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我俩坐的地方是角落里，比较隐蔽，我轻轻侧过子面对着她，双一跪

        了下去，刚好被侧面的桌子挡住，伸手，捧过她的丝袜脚，先凑近闻了闻，一

        酸臭脚味儿过来，我直有点反胃，但还是强忍着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耐心的

        给她，脚底板上满子，黏糊糊的一大片，我一口一口干净吃下肚儿，顺

        带着唆了唆了她的脚趾，微微有点咸味儿，标准的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