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了一下，心神秘的丘阜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口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人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那点薄红似乎更深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又无比深邃的眼，里面仿佛有火焰跃，心莫名漏了一拍，一丝羞恼刚要升起：“你想如何……”

        “亲一下～”欧阳薪截断她的话，点点自己带着点少年英气的侧脸，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就一下，当谢礼！”

        上官婉容瞳孔微缩，冰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或许是方才梳理时的微妙气氛未散，或许是欧阳薪那个带着撒耍赖意味的请求太过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极其快速地、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般，将自己的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极其短暂地沾了一下！

        一即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只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莲花幽香的柔感！

        “好了！亲过了！”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乱，像是在努力掩盖什么惊天动地的亵渎行径！

        她立刻转过背对着欧阳薪，一只手无意识地掩上自己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使劲推搡了他肩一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颤音：“赶紧…赶紧去看着你的丹炉！今日再炼坏了……看澹台师尊饶不饶你！”那推搡的力毫无攻击，与其说是驱赶，不如是掩饰极度羞窘的无措举措。

        “是是是——！谨遵师妹懿旨！”欧阳薪被推得踉跄两步，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眼神里的得逞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迈开大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真就朝丹炉那边晃过去了。

        唯有莲心，捧着几味新鲜药草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连玉白的后颈都红透了的模样，低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此，这梳的差事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欧阳薪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唤过莲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碰与轨迹，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当那梳齿“不经意”过峰峦，卡扣在那薄纱下清晰立的嫣红豆蔻边缘，带来令她脊背微紧、间抑制不住轻颤的尖锐感时，欧阳薪的神情坦依旧，专注得如同在理药材。

        上官婉容咬承受着，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渐渐化作睫微颤时无奈的纵容，那酥中带、细密连绵的奇异电，竟在日复一日的“梳理”中刻入了骨髓，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准地刮过峰时，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色胚！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襟口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

        偶尔欧阳薪“扶正”她肩膀时，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动那衣料悄然垂落更多，出大片泛着玉光的颈窝与半遮半掩、浑圆弹腻的雪脂轮廓。

        她也只是在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下微微侧，或是抬手随意地拢一下，将那令人血脉偲张的沟壑稍作遮掩，却再不似最初那般惊羞炸起。

        仿佛这天生冰玉般无暇的躯，已在不知觉中，默许了后这目光的测绘与把玩。

        有时她甚至会在梳时，拿过一卷术法书置于膝上翻阅，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动的梳齿引动的细碎涟漪。

        第20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中）

        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中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会瞬间微僵，呼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神损耗。

        起袖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摇摇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息和细碎的衣裙摩声从他后巨大的丹炉阴影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乱的干草上，仅穿着那件皱巴巴、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乱地往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腻的背脊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少女转过拉扯侧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的鸽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轮廓！

        那白皙的峰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立，将衣料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口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深。

        一双光的长微屈颤抖着，大内侧肌肤更是淋淋一片，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爱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交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破情的惊惶恐惧！

        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放纵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