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舒雅婷那臭婊子，视频全销毁，咱两清。你继续当你老师，俺当俺老大，咋样？”

        赵雨萌抽泣，断断续续，“老师…相信你是一时冲动……你不是坏人，以前的事不追究，你出去，咱当没发生，好不好？”这傻娘们被傻了？还信俺不是坏人？他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翻开手机视频，点开一段，贱笑，“发哪个？正面干你的，子晃得跟浪似的，还是后面干的，蹬得像兔子？”赵雨萌看一眼，崩溃捂脸，哭喊，“求你…别！”曹凤杰低吼，“快选！老子没工夫等你！”他倒数，嗓音像刀，“三！二！一！”赵雨萌抖得像筛子，没吭声。

        曹凤杰指着赵雨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自己脱！”赵雨萌抖着手，细指尖到睡衣扣子，指节发白，缓缓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白色布料下肩，出一对小巧白的子，粉在透过薄纱窗帘的光线下微微颤动，像两颗樱桃。她的呼急促，口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浅窝落，细腰扭动，像在无声抗拒却又无力逃脱。曹凤杰嫌慢，咙里挤出吼，“睡也脱！磨蹭个屁！”赵雨萌哭着拉下睡，内被他一把扯掉，赤条条蜷在床上，纤细脚踝乱蹬，汗的长发黏在白皙脖颈，圆脸大圆眼泪水糊满，眼神惊恐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空，细蜷缩试图遮挡，却只让曲线更显柔弱。

        曹凤杰从兜掏出透明胶带和一捆麻绳，胶带撕下一截，刺啦声在安静宿舍里格外刺耳，他俯住赵雨萌下巴，强迫她抬，贱笑出声，“老师，俺怕你喊坏嗓子，帮你把嘴闭上。”赵雨萌呜呜摇，泪珠顺脸颊落，鼻翼翕动，他不给她任何机会，胶带啪地贴上粉，黏得脸颊变形，胶带边缘压进肉，留下一圈红痕。她瞪大眼，鼻息急促，呜咽声被闷住，只剩鼻腔里传来细碎的闷哼，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他抓起麻绳，先绕过她细手腕，绳子糙麻刺扎进肤，赵雨萌手腕一颤，指节发白，他拽紧打结，勒出深红绳痕，双手被拉到床杆，麻绳绕杆两圈，再拉紧固定，她胳膊被迫拉直，肩胛骨突出，细腰弓起，子随之得更高，粉颤颤，像在求饶。赵雨萌眼泪涌出，顺着脸颊到脖颈，眼神从惊恐转为无助，细长睫成一团，鼻息急促，咙里闷哼声越来越弱。

        绳子继续向下，他从她锁骨下方开始，麻绳横过前，先绕过左子，绳子勒紧，肉被挤出红印，子鼓胀得更圆，被绳子边缘刮得，他再绕右子，绳子交叉前，形成菱形网格，勒得子像被束缚的果实，颤颤晃动，每一次呼都让绳痕更深，红清晰。赵雨萌口剧烈起伏，鼻息急促，呜咽声从胶带后闷出，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无声淌，像在绳缚下逐渐失去抵抗。

        曹凤杰低吼，“老师，看看你这样，一周前还没人碰过，现在从里到外全是俺的形状！”绳子继续往下，绕过细腰，三圈勒紧，麻绳陷进肉，腰窝被挤得更深，肚脐浅窝鼓出，汗珠顺绳痕落，闪着光。赵雨萌腰被勒得更细，呼急促，纤纤细腰无意识扭动，像在抗拒又像在适应，绳痕红清晰，麻绳糙刺扎肤，她眼角泪水不断，眼神从惊恐转为茫然，细腰在绳缚下微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