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

        他的眼神像是在品尝一杯绝世佳酿，慢慢地扫过眼前的景象。

        着少女因为屈辱的姿势而绷紧的、优美的背线条；看着她因为无意识的挣扎而轻微颤抖的光洁肩膀；看着那酒红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形成一种目惊心的凌乱美感。

        那高贵的校花，学校内所有男生心中的圣洁女神，此刻正赤着上，像一被驯养得最完美、血统最纯净的特供牛，用她那修长而优美的手，为她唯一的主人，准备着世间独一无二的饮品。

        “滴答……滴答……”

        那清脆而又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成了唯一的也是最美妙的乐章。

        而空气中那混合了少女香与初的甜腻温的香，对张然来说，则是最极致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芬芳。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起来，宣告着这片领地的归属权，变得越来越郁，越来越令人沉醉。

        时间在少女淫靡而诱人的挤动作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中，白色的慢慢地上升，已经积了足够一口饮尽的份量时，张然才终于像一个心满意足的君王，懒洋洋地开了口。

        “够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神谕。

        “唔啊啊啊啊~~……是嗯嗯~……主~……主人喔喔喔喔~~~”尽嘴里的呻越发高亢甜腻，楚璃的手还是立刻停了下来。

        那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没有丝毫的缓冲或是惯，就那么突兀地完全静止了。

        少女纤细的双手还覆盖在自己的房上，指尖甚至还保留着最后一个捻动的姿势。

        而她的，也因为刺激的停止，而从那剧烈的颤抖中慢慢平复下来。

        那些高亢而甜腻的呻也渐渐停止，只剩下微微起伏的口，和带着红与泪痕的脸颊，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存在。

        她慢慢地放下双手，重新恢复了那个最初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主人对她刚才'工作'的检阅。

        张然伸出手，从地毯上端起了那杯还带着少女温的'牛'。

        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像一位最挑剔的、正在品鉴一款绝世佳酿的品酒师。

        他先是将杯子举到眼前，迎着阳光，欣赏着那白色在光线下所呈现出的近乎圣洁、完美的质感。

        然后，将杯沿慢慢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轻轻地嗅了一下。

        那是一种独一无二、复杂而又纯粹的香气。

        有初独有的极淡的清甜，像是清晨沾着珠的青草；更深层的，是一种只有在她上才能闻到的、混合了花香与阳光气息的独特的少女香。这两种香气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轻易勾起人最原始望的极致的芬芳。

        这气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

        贪恋地嗅闻了许久，张然才将那冰凉的杯沿凑到边，微微倾斜杯，轻轻地像是品尝甘一般，抿了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口感。

        首先是温，像是最级的丝绸过尖，带着恰到好的、来自于她的温度。

        紧接着是顺，没有丝毫的滞涩，轻而易举地就淌过整个口腔。

        而最终在绽放开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微回甘的甜香。

        那不是糖的甜腻，而是一种最天然的来自于生命本源的纯粹甘甜。

        这是他的杰作，是他意志的产物。

        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品尝到的绝无仅有的滋味。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仿佛这杯中盛放的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的灵魂与望的结晶。

        再次将杯子举到边，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杯中的一饮而尽。

        在这极致的安静中，他结动时发出的轻微吞咽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他擡起眼，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那完美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