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答应，接下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无休无止的、与刚才相同甚至更加过分的玩弄。

        她的将会被彻底改造成为他的形状，她的意志或许也会在这无穷尽的快感中被慢慢消磨殆尽。

        若是答应……

        她至少还有赢的可能，哪怕那份可能再渺茫。

        这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摆脱现状的机会。

        这份认知让楚璃那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奇异地凝滞了一瞬，她用尽全的力气从那片被望淹没的混沌中，重新夺回了一丝对咙肌肉的控制权。

        腔剧烈地起伏着，空气中混杂着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让她的息再度急促了几分。

        那从前传来的酥麻电，如同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楚璃意志中最后一丝犹豫。

        就这样沉沦下去，还是赌上自己所有的尊严去换取一线生机，答案在她的心中无比清晰。

        她的在张然的指下不住地痉挛，每一次颤抖都让更多的力气从四肢百骸中失。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摇晃的光斑，耳中是自己那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甜腻的息。

        “嗯啊啊～……停……停下……我……”

        她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咙深的肌肉却被快感攫住，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呻。

        楚璃猛地咬住自己的下，牙齿陷入柔的肉，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她用尽了全的力气，终于从那不断溢出呻的咙深，挤出了几个艰涩的字眼。

        “……我……恩喔喔～……答……应……嗯啊啊～”那几个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字眼，终于从楚璃的间溢出。

        张然脸上的笑意更加深邃，他缓缓收回了那只还在少女前肆的手，带起一抹黏腻的汗渍。

        “很好。那么，我们就用网球来决定胜负。”

        “以你的家庭情况，应该不会没学过吧？”张然一边环视此刻所的这间屋子的环境，一边以戏谑的声音说。

        张然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楚璃心中，激起一圈圈屈辱的涟漪。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家庭背景，此刻却成了对方用来嘲讽的工。

        那份被迫承认的事实，让她那张还残留着红的脸颊又泛起了一层因为羞愤而带来的更深的红晕。

        “……会。”她从齿间挤出一个字，声音微弱却蕴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张然对此毫不在意，他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少女，语气平静地宣布着接下来的规则。

        “明天下午，城南育中心的室内网球馆，由妳来预定包场。”

        楚璃的猛地一僵，她擡起，那双还残留着水汽的蓝色眼眸中，透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你也不想要现场出现其他观众吧？”

        张然的话语，字里行间透出的那份不容置疑的支感，让楚璃那还在轻微颤抖的猛地一僵。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水，再度淹没了她那颗还在剧烈动的心脏。

        用她自己的钱，去预定一个即将让她遭受更大屈辱的场地。

        这份荒谬而又残酷的现实，让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死死咬合在一起，下颌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了紧实的线条。

        张然站直了，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目光在少女那在地毯上的躯上缓缓扫过。

        他的视线带着一种近乎挑剔的审视，从她那被汗水浸的酒红色发丝，到她那因为痉挛而微微蜷缩的、还残留着红痕的雪白脚趾。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十一分制，谁先拿到十一分谁就赢。”

        他继续说：“为了公平起见，我会给妳一点‘优惠’。”

        “为了让妳有赢的机会，比赛开始时，我会将妳的感度锁定在五倍，就像现在这样。”

        “你……你……嗯～……我的果然是你……。”

        张然看着少女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惊与愤恨，嘴角的笑意不减分毫。

        “没错。”他坦然地承认，然后似要证明什么般，用脚尖轻轻划过少女的大内侧。

        “咿呀啊～！”微凉的革鞋面碰到还残留着高余温的感肌肤，带来的刺激如同一细微的电瞬间窜遍楚璃全。

        她的猛地绷紧，双下意识地紧紧夹拢，却本无法阻挡那份从接点扩散开来的酥麻感。

        丝丝晶莹再度从那泥泞的花中出，将下的地毯浸染得更加。

        他收回了脚，对于少女的剧烈反应感到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