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兒徹底崩潰了。
她瞪大眼睛盯著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抓起枕頭死命往他臉上砸,氣急敗壞地低吼:“Go to hell!!!”(去死吧!!!)
克lei兒在一旁已經笑到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裡,只剩下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笑聲不斷傳出來。
經過剛剛那場鬧劇,房間裡的氣氛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
文子豪靠坐在床頭,看著氣得滿臉通紅、頭髮都亂掉的吉兒,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說dao:“I never expected you to have this side.”(沒想到妳還有這一面。)
他的語氣聽起來帶著幾分意外,又有幾分有趣,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刻薄諷刺的他。
吉兒還跨坐在他shen上,聽到這句話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伸手用力推了文子豪的xiong口一把,咬牙切齒地低聲dao:“Shut up! This is all your fault!!”(閉嘴!這全bu都是你的錯!!)
說完,她氣呼呼地從他shen上爬下來,抓起被子直接把自己整個人連頭蒙住,只留下一團氣鼓鼓的棉被在床上微微顫抖。
文子豪看著那團把自己包得像顆粽子一樣的吉兒,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眼中帶著難得的溫柔笑意。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棉被下了床。
他邊穿衣服邊淡淡地說dao:“I’ll be doing some high-intensity interval training these next few days. I’ll bring food back on time, but I might return quite late.”(這幾天我會zuo些高強度間歇訓練,飯我會準時帶過來,可能會比較晚回來。)
說完,他從桌邊拿起那把賢哥給的小刀,插在腰間,又抓起黑色pi夾克往shen上一套,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了。
房門「喀」的一聲關上,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克lei兒坐在床上,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That’s strange. He always uses those iron cards… Why would he suddenly take a knife?”(……好奇怪。他一向都只用鐵牌的……怎麼突然帶起小刀了?)
吉兒也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聽到克lei兒的話後,臉上的怒氣也慢慢收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的疑惑。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接下來這幾天,文子豪幾乎每天都把自己bi1到極限。
開闊地足足五公里,沒有任何掩體,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他很清楚光靠速度是不夠的,必須同時強化肌耐力、心肺能力,以及在高速移動中還能保持靈活與min捷的shen手。
每天他天還沒亮就出門,訓練到天黑才回來,回到房間時往往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每次推開房門,他總是滿shen大汗,氣息沉重,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緊貼在shen上。臉色蒼白,嘴chun發乾,卻始終一句抱怨都沒有,只是默默走進浴室沖洗。
這幾天,他幾乎沒怎麼跟吉兒和克lei兒說話。回來後最多只說一句「我回來了」,然後就去洗澡,吃完她們留的飯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覺。
克lei兒看著他越來越消瘦的背影,眼裡的擔憂越來越重。
而吉兒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每次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時,都會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一眼。
房間裡的氣氛,隨著文子豪每天越來越晚回來,變得越來越沉。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清晨,天還沒亮,文子豪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