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缓缓地，开动。

        司机似乎也察觉到了后座那诡异的气氛，从后视镜里，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

        可这十分钟，对于苏晴和陈默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默知，自己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这好不容易才被点燃的导火索，就要熄灭了。

        他深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那只，一直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开始，缓缓地，向着旁边，那片黑暗的、充满了诱惑的领域，移动。

        一厘米。

        两厘米。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苏晴那只，同样放在膝盖上的、紧紧攥着拳的手的旁边。

        他没有立刻碰上去。

        他只是，用自己的小拇指，试探着，轻轻地，勾了一下，苏晴那同样蜷曲着的小拇指。

        苏晴的，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她想躲开。

        可她的，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任由，那只属于儿子的、带着薄茧的、的手指，像一条灵巧的、带着剧毒的蛇，一点一点地，解开她那蜷曲的防备，最终，将她那冰凉的、柔的、微微有些颤抖的小手，牢牢地，勾在了自己的掌心。

        十指，相扣。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她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知，一切，都来不及了。

        当她的手，选择回应那个勾引的瞬间。

        她就已经，彻底地，将自己，连同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名为「理」的心，一起，卖给了，坐在她边的这个，年轻的，魔鬼。

        第二十八章：窥视的游戏

        那顿生日晚餐，像一剂恰到好的化剂，让母子二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坚冰，彻底化了。

        虽然他们依旧很少说话，但那种刻意的、令人窒息的疏离感，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然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馨」的默契。

        苏晴不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看到陈默，就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开始，真正地，将客厅，当成了一个可以放松的、共享的空间。

        她会在沙发上，盖着毯，看她喜欢的言情剧。

        而陈默，则会坐在不远的地毯上，着耳机，安静地画他的素描。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洋洋地，洒在他们上。

        一个看剧，一个画画。

        一个沉浸在虚构的爱情里，一个描摹着眼前的现实。

        谁也不打扰谁。

        却又，奇异地，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也无比温的画面。

        只是，苏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的睡姿，越来越「不雅」了。

        有时候，她会蜷缩成一团，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睡裙的下摆，会不自觉地，向上卷起，出一截白皙、匀称、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小。

        有时候，她会侧躺着，一条，会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会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每一次，当她从那慵懒的午睡中醒来时。

        总能感觉到，有一，无比专注，也无比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上。

        她不用回，也知，那目光，来自谁。

        她会像一只被惊醒的猫一样，猛地坐起，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脸颊上，会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而那个「偷窥者」，则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低着，专注于自己画板上的世界。

        只是，他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和他画纸上，那些越来越扭曲的、充满了望张力的人线条，早已出卖了他内心，那同样不平静的汹涌波涛。

        这个无声的、关于「窥视」与「被窥视」的游戏，渐渐地，成了母子二人之间，一种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浴室的门，则成了这个游戏，最大胆，也最刺激的升级版地图。

        这天晚上，苏晴洗完澡，裹着浴巾，正准备干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忘了拿干净的内衣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她宁愿穿回脏的，也绝对不会开口，向儿子求助。

        可现在……

        她走到浴室门口，将门，轻轻地，打开了一，只有拳大小的隙。

        然后，她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涩的声音，朝着外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