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晴那同样被情折磨得的指尖，碰到那颗最感、最脆弱的心时，苏媚的，彻底背叛了她。一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电，瞬间从那一点炸开，贯穿了她的全。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热汹涌而出，浸了苏晴的手指。

        而苏晴，在感受到妹妹那剧烈的、诚实的反应，以及自己指尖那热的感时，她自己的也仿佛被引爆了。一同样的痉挛从她内传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两被同一种药物控制的，在这一刻，通过最禁忌的碰，达到了第一次……可悲的「共鸣」。

        陈默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绝望的画面，脸上出了满意的、艺术家般的微笑。

        他站起，走到苏媚的另一侧，俯下，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看，这就是『疗愈』。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小姨。」

        「去『回应』你的姐姐。用你的嘴。」

        第八十六章：破碎的镜子

        「用你的嘴。」

        这三个字，像三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苏媚刚刚建立起来的、用麻木构筑的壳。

        如果说，被陈默侵犯，是将她作为「人」的尊严剥夺，让她沦为一件「物」；那么，这个命令，则是要将她作为「妹妹」的、最后一点理认知，彻底碾碎成齑粉。

        她的

        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外甥，那个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世界上最恶毒话语的恶魔。

        而跪在她面前的苏晴，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坐在地。她疯狂地摇，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呜咽，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额前的发丝浸，狼狈地贴在惨白的脸上。

        「不……不……求你……小默……」她哀求着，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妹妹，「别这样对她……她会疯的……」

        「疯？」陈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不带一丝温度，「不，她不会疯。她只是在完成一件作品的最后工序——打磨。」

        他走到苏媚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那感，不像是在施压，更像是一个老师在扶正学生的姿势。

        「一件作品，是另一件作品的镜子。」他俯，在苏媚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们看到的是彼此，但照见的，却是你们自己最真实的望。去吧，小姨，去看清楚镜子里的你，究竟有多么渴望被『治愈』。」

        他的手，顺着苏媚的肩膀缓缓下，最终，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后颈上。那是一个充满了暗示和控制力的动作。

        「你姐姐现在很痛苦，」他继续用那循循善诱的语气说，「『淤积』不散，会灼伤她的。你刚才不是已经验过『疏导』后的舒适了吗？现在，去帮她。」

        苏媚的，在他的掌控下，像一被提线的木偶，僵地、缓缓地向前倾倒。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愤怒、羞耻、悲伤……所有激烈的情绪都仿佛被冻结了。她只剩下一种本能的、属于动物的恐惧。

        她的视线里，是姐姐因为情和痛苦而微微敞开的双，是那片她此生都未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去面对的、最私密的风景。那里而凌乱，散发着一混合了麝香、汗水和泪水咸味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姐姐的气味，却又被一种陌生的、淫靡的东西所污染。

        苏晴在哭泣，在无声地抗拒，但她的却早已被药掏空，得像一滩烂泥，连推开妹妹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脸，在那个恶魔的按压下，一寸寸地向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靠近。

        当苏媚那冰冷的、同样带着泪痕的嘴，第一次碰到姐姐那、感的肌肤时，两个人的，都如同被闪电狠狠劈中。

        苏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以及……一丝被背叛后，无法掩盖的、罪恶的战栗。

        而苏媚，在那一刻，味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带着腥膻和咸涩的味所充斥。她的胃在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咙。她想呕吐，想挣扎，想死去。

        可是，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稳定而有力，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自己的。

        就在她用最笨拙、最抗拒的方式，执行着那个肮脏命令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那刚刚被姐姐的手指抚过的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更加强烈的、感官上的刺激，而再次被点燃了。

        那熟悉的、让她憎恨的，又一次从小腹深升起。她的双在不受控制地发，心深，那可耻的感，正在无声地回应着眼前的景象。

        她们是共鸣的。

        他是对的。

        她们是两件用同一种材料制成的作品，是两面可以互相照见望的……破碎的镜子。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对理和亲情的凌迟。

        终于，在一声凄厉而压抑的尖叫中，苏晴的剧烈地弓起，达到了痉挛的峰。的洪，带着她彻底崩溃的意志，薄而出，将苏媚的脸颊和嘴弄得一片狼藉。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个女人重而破碎的息声。

        苏媚趴在姐姐的间，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苏晴则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陈默松开了手。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两美丽的，以一种最不堪的姿态交缠在一起，像一幅充满了堕落与悲剧美感的油画。

        他拿起放在床柜上的相机，没有开闪光灯，只是借着窗外渗入的微弱月光，「咔嚓」一声，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然后，他走到已经失去所有反应的苏媚边，蹲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角的一丝污迹，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你看，」他看着苏媚那双已经不会聚焦的眼睛，用一种宣布真理的、神明般的语气说，「良药，从来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