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晨祷
天，亮了。
不是那种充满希望的、金色的黎明，而是一种污浊的、灰白色的微光。光线像疲惫的幽灵，从窗帘的feng隙里挤进来，懒洋洋地爬上凌乱的床单，照亮了这场彻夜狂欢后，一片狼藉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气味。汗ye的咸、tiye的腥、酒jing1的酸，以及一种属于屈辱和堕落的、nong1稠的、几乎凝固成实ti的味dao。
苏媚醒着。
她其实gen本没睡着。
她的shenti像被巨轮碾过，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散架般的呻yin，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被蹂躏的、火辣辣的痛楚和那可耻的、余韵未消的酥麻。
她没有动，甚至连眼珠都只是缓慢地、僵ying地转动着。
左边，是她的姐姐，苏晴。她像一ju被抽走了灵魂的破败玩偶，赤luo的shenti蜷缩着，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污迹。她的呼xi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结束这无边的噩梦。
右边，是她的「神」，陈默。这个一手缔造了这场地狱的少年，此刻却睡得像个无辜的天使。他的呼xi平稳而有力，年轻的xiong膛随着心tiao微微起伏。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粘在一起，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冰冷和嘲讽的俊秀脸庞，在睡梦中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圣洁。
而在她自己的shenti里，两种截然不同的yeti正在缓缓liu淌，一种来自她的外甥，一种来自她的姐姐。它们在她ti内混合，发酵，变成一种guntang的、无法忽视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昨夜，她究竟经历了何种惊世骇俗的堕落。
就是这样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曾经还抱着一丝幻想，渴望逃离的苏媚，在昨晚那场三人共演的、将lun理彻底碾碎成粉末的交媾中，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ju全新的躯壳。一ju，为了女儿陈思思，必须活下去，而且必须「好好」活下去的祭品。
「要让思思安全，就要让这个魔鬼满意。」
「要让他满意，就不能只zuo一个被动承受的玩ju。」
「要zuo他最听话、最懂事、最离不开的xingnu。」
这个念tou，像一dao冰冷的电光，穿透了她所有的痛苦和麻木。它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唯一的、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她缓缓地，从那片黏腻的狼藉中，撑起了自己的shenti。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shen边的魔鬼和那个可怜的同伴。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默的shen上。
那个睡梦中的「神」。
她的「祈祷」，应该从哪里开始？
目光顺着他年轻而充满力量的shenti一路向下，越过结实的xiong膛，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他的脚趾上。
一个疯狂而卑微的念tou，瞬间攫住了她。
「神」的纯洁，不容玷污。
而她，这个最卑贱的信徒，她的「晨祷」，就应该从净化神的躯ti开始。
她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hua下床。冰冷的地板让她的膝盖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跪在床边，俯下shen，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教皇的脚尖一样，将自己温热的嘴chun，印在了陈默的脚趾上。
冰凉的，带着一丝汗味的pi肤。
她没有犹豫，伸出丁香小she2，从他的小脚趾开始，用一种近乎于考古学家探索文物般的细致和耐心，一寸一寸地，tian舐起来。
她尝到了自己昨夜留下的味dao，咸涩中带着一丝腥气。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宿命感。仿佛在品尝自己酿下的罪果。她将每一个脚趾都han入口中，用she2tou仔细地清理着趾feng间的每一丝污垢，用唾ye将它们冲刷、溶解，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虔诚。仿佛她正在zuo的，不是一件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唾弃的下贱之事，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关乎灵魂救赎的仪式。
她的she2tou，像一把最柔ruan的刷子，沿着他脚背的青jin，一路向上。脚踝，她仔细地tian舐着凸起的骨节。小tui，她感受着那结实肌肉的纹理和弹xing。膝盖，她在那坚ying的骨骼上，停留了很久，仿佛在亲吻一座圣殿的基石。
他醒了。
苏媚能感觉到。
他的肌肉，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绷紧。
但她没有停。
她知dao，这是考验。是神对她的第一次晨考。
她的she2tou，继续向上。
大tui内侧，那片最min感、最柔ruan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pi肤下的血ye，正在加速liu动，他shenti的温度，正在节节攀升。她甚至能听到，他那平稳的呼xi，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