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醉得不轻。

        季庭芳放弃了跟她讲理的打算，直接搂着人站起来往外走。

        赵晟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靠在季庭芳怀里，一呼一间都带着烈的酒香，扑在季庭芳的脖颈，得人想缩脖子。

        季庭芳架着人往前台走，路过的人还用猥琐邪恶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趁人之危的垃圾。

        本不需要好吗！她才不会干那种事！

        不过季庭芳还来不及为自己澄清，递到她面前的账单让人不容忽视：

        “什么！她喝了多少？”

        “五杯特调！”季庭芳声音高。

        难怪赵晟醉得意识不清，再多喝几杯她都能去打虎了。

        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她叹口气，不情不愿地交了钱，重新把人架好，艰难地拖着往外走。

        一转，却不料，又见熟人。

        是虞婧。她也来到了吧台。

        “好巧啊。”

        季庭芳主动打招呼，对虞老师笑了笑。

        虞婧那双修长的凤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圆，只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她也笑了一下：“是巧的。”她的视线越过季庭芳，落在不远的lily上，lily冲她举了举杯，像一只狐狸眯眼笑了笑。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视线不约而同地错开。

        这场面很难说谁更尴尬――是老师来拉吧里玩被学生撞见，还是学生抱着醉鬼见到老师。

        好在两个人都稳如老狗，彼此面上镇定――别是不是强装的，总之没有出丝毫的破绽。

        季庭芳抱着人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学姐啊，你这次可真是坑了我一把。”

        虽说可以在件上叫车，但不知怎的，今天叫车的人格外多，一直在路边等了又等，都没叫到司机来接。

        正午的太阳毒辣，迈向初夏的东海已很有几分燥热，季庭芳一手揽着醉鬼，一边还要留心附近有没有出租车经过。

        好在喝醉的赵晟很乖，只是醉醺醺地靠在人怀里。

        清新的香味混合着酒味，倒也不算难闻。

        她又等了一会儿，额上渐渐冒出了薄薄一层汗珠。顾不得掉，她扶着人，把赵晟换了另一边肩膀。

        赵晟的脸仍红得像桃子，长睫如羽，轻轻翕动。季庭芳一低，还能看清楚她白皙脸颊上一层淡淡的绒。

        “小季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