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在国际T台上走秀，如今却鲜少出现在条的“初代男模”。

        “元勋？”张雨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怪不得声音听着耳熟。你也来这儿躲清静？”

        张雨绮吃了几口面，突然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那是她工作室的私人联系方式，背面写着一串数字。

        既然39岁是坎，那就跨过去。

        “以后如果有那种需要‘撑场面’或者‘镇场子’的活儿，可以找我。”她眨了眨眼，语气恢复了那种霸气，“当然，如果是私人局，也可以。毕竟，能跟我吃到一个锅里的人，不多了。”

        她把名片压在元勋的豆浆碗下。

        张雨绮猛地转，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对面的男人。

        “因为他们只看重当下的量。”元勋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就像模特圈一样，过了35岁，就是‘老’模特了。不你台步多好，只要脸上有一条皱纹，他们就会把你换掉。”

        “去啊，为什么不去？”张雨绮挑起一筷子面，眼神凌厉，“有钱赚，有曝光，哪怕被骂我也要去。我不像你们男人，还要点面子。我只要赢。”

        张雨绮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引得周围人侧目。她拿起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进风衣口袋。

        “走了，大明星要开工了。”她站起，重新上墨镜，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女王模样。

        “如果是那种需要‘走秀’或者‘站台’的局，也可以找我。”他顿了顿，补充，“只要不是那种要把我包装成小鲜肉的局。”

        张雨绮看着他，眼里的戒备少了几分。在这个圈子里，能遇到一个懂这种“年龄焦虑”的同龄人，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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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有人比他活得更张扬。

        他抬起，看着对面那个同样生于1987年，此刻正因为“年龄”和“价值”被世界挑剔的女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是暧昧，而是一种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他们都是这个名利场里的幸存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时间的侵蚀。

        元勋看着那张名片，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名片的背面写下自己的私人号码，然后推回给她。

        他拿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新消息：“那个外品牌的代言，如果他们愿意加钱，我就接。另外，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适合成熟男的综艺。”

        元勋没否认，摘下了口罩，出一张轮廓分明却略显沧桑的脸：“躲不掉，只能换个地方吃早饭。”

        那是元勋。

        “慢走，大模特也要去搬砖了。”元勋拿起豆浆，向她致意。

        他着口罩，但那双眼睛深邃、沉稳，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淡然。她盯着他看了几秒，视线落在他放在桌边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块旧款的劳力士，是她曾经在一个时尚晚宴的后台见过的款式。

下。

        “也是，87年的牛和，都累的。”她自嘲地笑了笑，拿起筷子拌面，“听说你最近在转型幕后？”

        元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扇玻璃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他低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半油条，突然觉得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还在挣扎。”元勋淡淡地说，“你呢？听说你要去那个S级的综艺当导师？”

        张雨绮转离去，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