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勋点，“我等你。”

        张雨绮的心漏了一拍。

        张雨绮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灿烂而张扬，像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红玫瑰。

        “但是……”张雨绮抬起，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因为老陈的电话。”元勋转过，正面看着她，目光灼灼，“是因为我在便利店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我知你肯定出事了，我知你肯定很难过。我……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

        元勋看着她，眼里的欣赏更了。这才是他认识的张雨绮，那个打不倒、压不垮的女王。

        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是热的。

        “怕。”元勋坦然承认，“但我更怕错过你。”

        张雨绮愣住了。

        江风过，卷起他衣角的褶皱。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雨绮伸出小拇指，“一周。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如果我还活着，还没进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们再正式约会。”

        在这个她最狼狈、最不堪、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这个男人，向她表白了。

        元勋挑眉：“嗯？”

        “现在的我，满泥泞。”张雨绮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乱的衣领，“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被泼脏水。我要先把这些烂事理干净，把那些泼我脏水的人一个个揪出来。等我洗干净了，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

        两人在江风中拉钩，许下了一个关于未来的约定。

        元勋沉默了。

        “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情冷。”元勋继续说，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元勋，你这个傻瓜。”她哽咽着说，“我现在可是全网黑的‘劣迹艺人’，你不怕被我连累死？”

        他顿了顿，深一口气：“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对明星的喜欢，也不是那种对朋友的关心。是那种……想和你一起吃早饭，一起看江景，一起面对全世界的那种喜欢。”

        “你不会进去的。”元勋打断她，勾住她的小拇指，“我会帮你。”

        她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元勋，把埋在他的口。

        “好。”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答应你。”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种。

        张雨绮转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害怕。

        “好，带你去吃法餐。”

        “战友……”张雨绮咀嚼着这个词，突然觉得有些苦涩，“战友会为了对方冒着被全网骂的风险送饭吗？战友会为了对方的一句‘我饿了’就半夜跑遍半个上海找生煎包吗？”

87年的战友。”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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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周后见。”张雨绮笑了，“地点你定，但别带我去吃生煎包了。”

        “张雨绮。”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江风还要低沉，“你知我为什么来吗？”

        元勋的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紧紧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