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开始动了。”卡修斯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它在挣扎。不要怕。这是好事。让它挣扎。”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口在他指尖下剧烈地一张一缩，像被猎人堵在口的猎物。她不知那是恐惧还是什么。她只知那个地方突然变得很，还在往外渗东西。温热，黏腻。

        “跪趴下来。”卡修斯说，“双手撑地，额贴地。这是净化古礼的标准姿势。”

        她从牙里漏出压抑的息。下被撑开的酸胀感正在变成别的东西――一灼热的电从他的指尖出发，沿着某条她不知存在的神经疯狂蔓延。小腹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重新落在她的尾椎。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距离，直接入两之间从未被打开过的隙。

        额在石砖上蹭出一层薄汗。她大口大口气，脯剧烈起伏，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微微蹭在冰凉的石

        她咬着嘴跪趴在地上，深传来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正被他的指节搅弄出细小的气泡。这个声音让她想死――她从小被教导自己是纯净的、圣洁的、毫无瑕疵的。但她的正在发出这么脏的声音。

        指腹按住了某一略微糙的肉。

        她的视野炸开了白光。

        “唔……”

        “太紧了，”卡修斯说，“污秽让你太紧张了。深呼，别抗拒神的净化。”

        她在出汗。汗水从后颈下，沿着脊那条线一路淌到他手指所在的位置。

        “污秽就在这里面。”卡修斯的手指停在某一，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盖着，“感觉到了吗？它在躲。”

        从牙里漏出来的――短促、破碎、被咬断在咙里。她立刻咬紧了嘴，咬到几乎出血。神殿公主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

        她不怕。她怕的是别的东西――她怕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怕自己的肉在主动他的手指，怕自己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想要变成声音炸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内弯了一下。

        “呜――！”

        她咬着嘴把尖叫生生吞了回去，只漏出一声急促的呜咽。

        “放松你的。越抗拒，污秽藏得越深。”

        他的中指缓缓推入。

        “这个位置――”他的手指稍稍退出一点，又再次推入，“污秽的反应很强烈。”

        “嗯……唔……”

        她的额死死抵着地砖。双剧烈发抖，肉紧紧绞住了那手指。

        “这里。”他低语，“有反应。”

        “嗯……！！”

        没有任何预兆。小腹深像被雷劈中一样，所有的内脏同时痉挛了一下。肉疯了一样绞紧他的手指，一灼热的从她最深出来，溅了他的手掌。

        被撑开，从未被打开的腔一寸一寸地感知到了陌生的侵入物――骨节、薄茧、指甲修剪的边缘。

        双彻底了。

手指停在尾椎骨末端。

        她照了。

        她不懂什么叫”有反应”。她只知自己两之间有什么在收紧，一下一下轻轻抽搐，她控制不住。那地方她自己都没碰过。

        额抵在冰凉的石砖上，被迫抬高。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羞耻之都曝在他面前――准确地说，在神像面前。她告诉自己她在神的注视下，神在保护她。但她的心脏快撞碎腔了。

        “我需要用圣探入检测。”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只是停在她内最狭窄的入口。她能感到自己的肉正在疯狂地他的指节，像溺水的嘴。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都从那一小圈肌肉扩散到小腹，再到大。

        卡修斯单膝跪在她后。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这句话落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她张大了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一口气噎在咙里。

        退出。推入。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