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他没有闭眼。整个过程中他盯着门。盯着她。沿着腹肌的沟槽往下淌，淌到肚脐，淌到床单上。他低低了一声。沙哑的，压扁了的。像念了一个字。

        她没有听见那个字就跑了。

        赤脚踩过走廊的木地板，逃进客房。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了。她低――睡裆一大片深色痕。淫水浸透了棉布。

        她把睡脱了。脱下内。内裆拉出一透明的丝。她把内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手心全了。

        她在黑暗里了很久。然后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之间。手指刚到阴边缘――那里发出的咕叽水声让她羞耻到浑发抖――就整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内抽送。

        脑子里不是别人。是她进门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他小腹上那些往下淌的轨迹。

        她高了。嘴埋在枕里，哭着高了。枕吞掉了所有的声音，包括她想喊但不敢喊的那个词。

        不是沈渡。

        是他对着门时，的那个字。

        她不敢承认她听见了。

        "稚"。

        第二天，林稚买了火车票。

        票买好了。她坐在飘窗上看着那条短信――七月十八日，上午八点十分，G字。手机反扣在膝盖上。窗外香樟树被风得沙沙响。她把票取消又买了一张。再取消。再买。重复了四遍。最后手指按在"退票"上，没按下去。屏幕暗了。黑屏里看见自己的脸――眼下一片红，嘴咬得发白。

        不是因为恨。是怕。是怕自己。她在他上认出了自己――那个在暗偷偷看着他、用他的名字救过无数次高的人，和她没有不同。

        她没走。

        但是她应该走的。每一本德书上都写着"应该走的"。但她把火车票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推着小予的婴儿车，去了超市。她买了一周的菜。列了一个详细的食谱，晚餐一荤一素一汤。她对自己说，这是在照顾他。

        她伸手去拿货架上层的橄榄油。

        一只手从后伸过来，帮她把油瓶拿了下来。

        她转。他穿了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关节。小臂上除了青，还有被蚊子咬的红包――她前几天没帮他涂防蚊。橄榄油在他手指之间晃了一下，瓶盖反着的日光灯。

        "还有别的要拿吗？"

        "没了。"

        她低着推车往前。他跟了上来。超市的过很窄，两个人并排走的时候，他的肩过她的肩。一次。两次。每一次，她推车的手就把塑料把手攥得更紧。

        "林稚。"

        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