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枕闷闷地叫他的名字，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一面缓缓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里面好热，比上次还热。”她回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感的位置。她咬着枕叫得断断续续，津从嘴角溢出来洇了一小片枕套。

        她俯下来，嘴贴在他的耳廓上，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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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手，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他把她从上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的脸埋进枕里，叫声闷在棉絮里。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每一次入都又深又重。

        她伸手把他脖子上那条项链勾起来，手指勾住细链，把他整个人拉起来，把他的脸拉到她面前。

        她低看着他的眼睛，说今晚谁是主人。

        她开始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让退出大半只留卡在她内，然后再狠狠坐下去。她的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交合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

        她说他刚才偷袭她两次，现在要还回来。他说怎么还。她一面缓缓起伏一面在他耳边说，

        她说那她说什么他都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到她腰侧，手指在她腰窝那个最感的位置极轻极快地挠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上力一松，项链从他脖子上下来。

        她俯下来，双手撑在他口，腰肢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仰看着她，她的发散在肩上，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嘴微微张开，吐出极轻极碎的呻。

        窗外上海的夜色安静地铺开，他把被角掖好，心想今晚这场仗，谁也没输。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只是偶尔换个姿势罢了。

        他低在她锁骨上极轻极慢地咬了一下，说：“主人，你刚才勒我脖子的时候，我下面好啊，真想把你拉进怀里翻。”但他没有继续，因为他知今晚是她主导的游戏。他只是在她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然后重新躺回去，把项链捡起来放回她手心里。他说继续，主人。

        她低下，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他的在她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沾在他腹肌上，在光下泛着的光泽。她的内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她也感觉到他的在她内涨大到极限。

        他就趁这一瞬间翻把她压在下面，低看着她。她的发散在深灰色枕上，嘴被他吻得微红，眼睛里有水光，呼急促而热。

        “不让你。”

        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下猛地一颤，间溢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然后忽然伸手托住她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缠住他的腰，从下往上入。她的后背撞上床板，他的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和木板之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入，力又深又重。

        她的内绞紧了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他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她趴在他肩上，两个人汗的肤黏在一起，息声此起彼伏。项链歪到一边，风机叶片吊坠夹在两个人口之间，被温捂得温热。

        她撑着床垫从他下翻过来，把他推倒在床上，重新跨坐上去，夺回主动权。

        他仰看着她，双手扣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托着她的腰，让她每一次坐下都能进得更深。忽然他往上了一下，刚好撞在她最感的位置，她整个人都了，俯下来趴在他口。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过她漉漉的下，说“主人，你不能只顾自己爽。”他要给她更多。

        她忽然说这条项链以后不准摘下来，他说死也不摘。又问她今晚她主人，他表现怎么样。她想了想，说还行。他笑了，把她往怀里又揽紧了一点。

        她跨坐在他上，扶着他缓缓往下坐，把他整吞了进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轻又的呻，内裹着他，能感觉到他上每一脉在微微动，能感觉到的棱角刮过某感的隆起。

        他说她。

        他的嘴角浮起那个她太熟悉的坏心眼的笑，说：“主人，你让我照我答应，但我的自制力，你最了解的。”

        她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他把项链小心地从她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柜上，风机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光泽。然后他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低亲了一下她的额。

        她搂着他的脖子，嘴贴在他额角，声音碎得不成句：“你不是说会照吗。”他说他在照，在合。

        她把他脖子上那条项链勾起来，手指勾住细链，把他整个人拉起来。他的脸被迫仰起来，结在细链下方微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