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用尖把那洼雨水掉，然后嘴沿着她的锁骨往肩膀过去，在肩窝里轻轻了一下。那里很感，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在他后颈上掐出几浅浅的红痕。

        竹叶还在滴水，风从竹林深灌过来，带着雨后泥土和青苔的腥甜。苏青禾靠在竹竿上，透的衬衫贴在肤上，勾勒出口和腰肢的轮廓。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低吻住她，手指穿过她漉漉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颈。

        “你记得这把伞是茶寮老板娘送的吗。”

        “你笑什么。”

        “走不到也好。”

        “你发了。”他说。

        她伸手攥住他透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他的嘴很凉，但尖很。雨水顺着他们紧贴的肤往下淌，沿着他的额角，向她的锁骨。

        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褪下去。透的面料贴在肤上不太好脱，他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她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洼雨水――微凉的，带着竹叶清冽的气息。

        “你刚才还说‘有我在，怕什么’――结果现在被雨淋成这样。”

        凌越泽撑开那把油纸伞，往她那边偏了偏。伞面太小，雨太大，两个人的肩膀都了大半。她抬看他，他低看她，伞面上雨水哗哗地响，竹叶上的水珠还在不停地往下砸。

        话音刚落，雨就落下来了。竹林里积在竹叶上的水珠，被风一全洒下来了，劈盖脸，像谁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

        “你也是。”

        他说：“姐姐，你的肤在雨里特别。”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了一下才扯开。

        他的膛贴上来，后背是冰凉的竹竿，口是他的肤。雨滴从竹叶上下来

        他退开一点，低看着她。雨水从他睫上滴下来落在她脸上。

        “因为看不见天。只能看到竹竿一层一层往后退，好像永远走不到。”

        “你有没有觉得，在竹林里走路像是在往地心里走。”她说。

        “因为和你在一起。”他在她后说，声音很轻。

晃，然后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

        “记得。”

        他看着她。她发也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睛很亮，嘴边的笑还没收起来。

        竹林里只有雨声和竹叶沙沙的声响。他的尖缠着她的尖，唾在齿间交换，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

        “为什么。”

        他把伞往旁边一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吻了她。

        雨还在下，竹叶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砸，砸在伞面上、砸在地上、砸在他们肩上。

        他发全了，几缕贴在额上，水珠顺着高的鼻梁往下淌。苏青禾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实在没忍住地笑了。

        “因为你是凌越泽。你最喜欢跟陌生人说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女朋友――”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她的肤很凉，但他的掌心很。她在那一瞬间轻轻打了个颤，温度差让她的神经末梢全苏醒过来。

        “冷吗。”他退开一点，嘴贴在她嘴角。

        竹林的石板路被竹叶覆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又又。越往里走，竹子越密，光线越暗。苏青禾抬看着那些被风得轻轻摇晃的竹梢。

        他把她压在竹竿上，竹竿被压得轻轻弯了一下，积在竹叶上的雨水全抖下来，淋了他们一。她轻轻了口气，他趁她张嘴的时候把尖探得更深。

        “不冷。很舒服。”

        “你知我为什么跟她说你是我女朋友吗。”

        他把伞往她那边又偏了一点。她伸手把伞正回去。“别偏了。反正都了。”她话音刚落，一阵风从竹林深灌过来，把伞得往后翻了一下，雨水直接浇在他上。他眯着眼睛把伞重新撑好，低看了看自己透的衬衫前襟，然后抬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