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重新吻住。这一次更久，更慢，像是要把“不减持不转让不上市”这几个字刻进的每一条纹路里。然后他松开她，把她的耳机重新好，把自己那只也上，按下舱内通讯键对飞行员说绕东京湾再飞一圈。

        柔的大内侧蹭着坚的骨，她在他的上颚轻轻扫过。他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小臂环住她的整个腰，把她箍进自己怀里。

        直升机在百米高空盘旋，东京塔的橙色灯光从舷窗涌进来，她的尖碰到他的，，带着响威士忌残留的麦芽香。住了再松开，松开又住。每一次缠绕都极尽缠绵。手指从发间穿过，把对方更紧地压向自己。

        “交代什么。我自己的项目，我自己签字。”

        “第几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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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下方猛地一。那不是他能控制的反应。她在他的里点了一把火。

被灯火点亮的海。东京塔的橙色光在夜色里缓缓旋转，直升机平稳地往港区飞。机舱里只有旋翼低沉的轰鸣和耳机里偶尔的航向播报，两个人肩挨着肩，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

        “高到可以在百米高空的直升机上继续接受你的审阅，还能保证不脸红。”他扣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极轻极缓地画了个圈，“你呢，苏总。你的风险敞口评估过吗。”

        她低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把他额前被乱的发拨回去。“评估过了。结论是继续持有。不减持，不转让，不上市。”

        “负债是你，资产也是你。你每次推开我，负债率就往上一个点。不过没关系，我的资本充足率很高――追了你这么多年，扛得住。”

        宽大的掌心在她后背游走，她的尖还被他在嘴里，齿交缠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黏腻，，像是夏夜里两个大汗淋漓终于进水里的人。

        “有多高。”

        “用那支莳绘钢笔签？”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拇指在她虎口那旧疤上极轻极缓地蹭了一下。“好。我等那份报告写完。”

        “不是。你是我的长期投资者。从来不撤资，偶尔一些高风险作――比如在直升机上，在寺庙里，在竹林里。”她低下，把他羊绒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寸，又往上拉回去，“你的资产负债比怎么样。”

        “那份报告――不用等了。它已经是最好的版本了。”

        苏青禾靠在他肩上重新坐好，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搁在他膝上。舷窗外，东京塔还亮着橙色的光，像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坐标。直升机平稳地往港区飞。她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回去以后，我要重新写一份尽调报告。”

        苏青禾摘下他的耳机，旋翼的轰鸣瞬间涌入机舱。然后她弯下腰，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同时间，凌越泽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跨坐在他上。

        “不记得了。也许是最后一版。”

        他靠在座椅上，桃花眼里有一点被挑战之后的松弛笑意。“那我是什么？你的外顾问？”

        他仰起，耀眼的双眸比东京夜景更璀璨。

        她思考了两秒，站起来，跨过机舱过，居高临下地在他面前停住。

        旋翼的轰鸣把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她退开半寸。嘴拉出一极细的银丝，在舷窗透进来的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嗯。”

        他仰看着她，拇指轻轻过她漉漉的下。“苏东准备怎么跟董事会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