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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解室里的审判(if线神父番外第二弹)

        她叫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八音盒,只剩气声。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亲她的嘴,亲她的下巴,亲她到脖子的眼泪。她下面早被他干得又麻又热,快感积得太多,反而像某种漫长的刑罚。

        他又了。这一次他抱着她,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阴上。接一灌进去,又又满。

        他把她放下来,又没让她走。他坐在那个窄得不能再窄的告解凳上,把她拉回自己上。

        她下面已经开始往外他刚进去的东西,白色的浊混着她的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漫出来,在木凳上积成小滩。

        他低下,用嘴轻轻贴着她的额角。她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像一句迟来的祷词。可那内容,是不能在教堂里说的。而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人,从这个雨夜开始,永远地、彻底地,从主那里偷走了。

        他把她翻了过去。

        她面对着他,两条分得很开,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半点力气。他着她还在颤抖的大,像安抚,又像占有。

        他说,声音沙得不像个神职。

        这一次他得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撞得她灵魂出窍。她抖得像要散架,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他却不抱紧,只一遍遍亲她的耳垂,低声叫她的名字,说她天生就是要被他这样养着的,是他的,是主也抢不走的。

        “你每天晚上跪在那里说想我,想我这么你吗。”

        他让她自己动了几次,又嫌她动得不够快,索把她的两条都捞起来,像给婴孩把一样抱在半空。

        苏青禾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一遍遍地应:“只向你……Father……只向你……陆景琛……”

        苏青禾的膝盖撞上告解室的木阶,他拽着她的手按在木格上,让她从后面翘起来。

        她的脸贴在格栅边,子弯成一极深的弧。灰蓝色的袍子早翻到腰上,她的高高翘着,像两被雨浇得发亮的白花。

        他着她看,着她叫,着她一次一次地应他,直到她把所有能求的都求完了,直到她连哭都变得像小猫叫。

        “看。连主都听见了。”他低低地笑,那笑却冷得像祭台边烧尽的白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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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说,然后慢慢把又起来的东西重新了进去。苏青禾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仰起,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哭着说不要,腰却得塌下去,屁不自觉地往后送。他打她肉,不轻不重的,她整个人都颤起来,下面又涌出一大水。

        她闻到他上那圣油和蜡烛的味,混着事里极其俗艳的咸腥。他像一贴着猎物息的兽,用她的后背,又用牙磨她的肩胛。下面还在撞,一下比一下沉,像要把她进那面木墙里。

把她的呻撕成一段一段。

        “你会永远来忏悔。”他咬着她的耳垂,“只向我忏悔。只让我一个人听见你这些下贱话。”

        苏青禾的像被抽去了骨地靠在他怀里,还在一下下地抽。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满的油泡芙,里面全是他的东西,连呼都带着他的味

        她前的袍子早散了,两团子全在外面,尖被玩得又红又。他低又去亲,住,得她小声叫。

        他从后面重新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苏青禾的指尖在木格上胡乱抓,嘴里漏出的不再是呻,是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连不成句的碎语。

        这个姿势让苏青禾彻底失重,只能整个靠在他上,下面被迫吞得更深。他走了一步,着她在告解室里换了个方向。每走一步,就往里再一分。

        她最后一次高时,整个人像死过一次,眼前全是白的。陆景琛也到了,压着她的腰,全数浇在她深

        苏青禾哭着点,又哭着摇。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回应他,还是只剩本能在替他捧场。她的水越来越多,连前面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浸得透。他能感觉到,她的在一下一下地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把他榨干不罢休。

        “不要?”他扣住她的,伏下来,口贴着那张被雨淋的袍子,嘴贴着她的后颈。他把她颈后那几粒盘扣咬开,出她汗肤。

        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只肯用余光去瞧,那大的东西在她红口慢慢没入,又带出许多水,像捣进一口盛满蜜的泉。

        她绵绵地趴在他前,手还搭在他肩上。他的黑祭袍已经沾满她的水,衣襟上全是她咬出来的褶子,前的银链子歪到一边,十字架落在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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