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来，声音很尖，混着外面雷雨声，被撞碎得不成样子。

        她整个人都浮起来，腰一次又一次地弹动。她叫他的名字，顾时晏，顾时晏，越叫越，越叫越急，像只小猫在挠门。

        他抬起来，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他爬上来吻她。她尝到了自己，又咸又甜，整张脸白里透红，连耳垂都红透了。

        “苏苏，我要进来了。”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下面。隔着校服，她把他的形状握出来。特别，特别热，像把烙铁，隔着布料就得她手心发颤。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他把子拉下去，那东西弹出来，浅红色，很长，很，端有一点透明的。

        他抵在她前面，在她的口慢慢地蹭，蹭得她的水全沾上去，腻腻地响。他说：“我进来了。”她抖着说：“嗯。”

        他进来了。很痛。她全绷紧，像被从中间慢慢撕开。他只进了一小半，就停下来。

        他得比她还厉害，额全是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他问，很疼吗。她点，又摇。

        她的脚趾全蜷起来，绷得发白。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慢极了。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得又酸又胀，内一缩一缩地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很浅很慢，像怕弄碎了她。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随着他每一下进，在他背上抓出猫一样的红痕。

        她咬他的肩，他闷哼，动作却越来越大。

        两个人的校服都半挂在上，淋淋、乱糟糟地贴在一起。垫被他们压得陷下去，又弹起来，像台旧的弹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铁屋上，像无数个小鼓。他们的息、水声、肉相撞声，被这雨夜和闷热的材室一起成了一个秘密。

        她高了一次，下面狠狠地绞，出一小水，全浇在他上。他又把她的子整个扒掉，分她的，圈在自己腰上。

        他抱着她，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一边一边像颠勺一样把她往上一颠一颠。

        她的背在他臂弯里不停地弓起又落下，肉蹭着他光的口，像两团的云。

        她叫不出声了，张着嘴，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最后他压着她，连着又捣了几十下，很深，很快，像要把她钉进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