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裙子里捞出来，让她整个人跪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屁高高翘起来。

        他掀开她的裙子，把那条已经透的小内从她间剥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

        她的手还在后乱抓，被他一只手反剪着按在腰后。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把她的从校服里完全抓出来，虎口托着，一下下往自己手心送。

        她的尖被冷气得发，又被他得发胀。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从没听过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她怕得直哭，又挣不开，整个人像只被钉在地板上的小动物。

        她抖得太厉害，连他都能感觉到，裹在他怀里的这，从里到外都在颤。

        凌越泽压下来，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咬着她的耳尖，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调子：“苏苏，你转过来。”她不转。

        他亲她后颈，亲她肩膀，亲她漉漉的嘴角：“我喜欢你。我也知你喜欢我。”

        他的手在她上四点着，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化。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下去了。那声音像从嗓子深自己溢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他掰过她的脸，吻她的眼泪，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他不停地说：“我知你也喜欢我，苏苏，我知。”

        她不知他到底知不知。她只知他的手指正分开她，他下那大的东西正在她的入口，地着她的隙。

        她哭着摇，说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他着，贴着她，说：“苏苏，我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你。我喝那杯酒也是因为你。所以你要对我负责。”然后他进去了。

        她像被劈开一样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短，被他的堵回咙里。

        她太紧了，里面又热又窄，夹得他发疯。他扶着她的，一下一下往里凿。

        她疼得直哭，可却背叛她，水越来越多，从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深色。

        她的内还挂在脚踝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一面被打的小旗。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又变了。变得又又黏，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她不那么挣扎了，甚至开始本能地扭腰。他更疯了，把她翻过来，两人侧躺在地毯上。

        他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手臂上，从侧后方重新进入她。她仰着脸，眼睛失神，嘴微张，所有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抓着她的，手指陷进她柔的肉里，指间都是她从肤里渗出来的细汗。她又到了，里一阵接一阵地绞，水出来，把下的地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