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在羞耻和药劲里下去。那熏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入了她的脑子。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开始在他入的时候向后迎上去。

        “换目标了？”他俯下，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不过来勾我了？”

走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沿着她被雨气洇的百褶裙褶皱慢慢往下，最后停在她侧。

        她的后背重新撞上玻璃，前被他的膛挤得变形。衣下的两团柔被这样狠狠一压，连尖都陷进他的衬衫里。

        他下面又又热，紧紧着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面雨幕上。

        他掐着她的，连着重重了几下，她哭出来，下的水把两个人的间打得一塌糊涂。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她衬衫的下摆，从里面探进去，摸到那排细细的背扣，单手就解开了。

        她开始挣扎。他钳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吻了下来。

        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鞋掉了一只。他把她脱得光，冰冷的光线落下来，把她的照成很白的一小团。

        他解开自己的西。那东西弹出来，而长，前端涨着，泛着极淡的水光。

        后来校园里，数学社深夜散了会，人走光之后，总有一个媚的影被压在楼栋拐角的墙上。

        他一只手她的，手指陷进她柔的肉里，尖被指腹一磨就起来。另一只手探到她心，在乎乎的地方了，然后并起两手指插了进去。苏青禾浑一颤，眼泪一下就了出来。

        “强迫？苏青禾，你是自己打的车，自己输的密码，自己一路走到的我卧室。你告诉我，门锁是谁你按的？”

        他上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口被她扯皱了一点。

        裙子是好的，人却是抖的，要学长抱着才能走。没人知。只有窗外的雨，偶尔会撞见。

        他亲她的眼睛，把她眼尾的泪卷进嘴里，又亲她的，把她所有的哭声都堵回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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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又热，背后是雨的寒气，前是他的肤。

        他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倒，她坐到底，整吞进去。她也到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最后反把她压到床边，从后面，又狠狠干了十几下，全进最深。房间里一下静了，只剩下她的抽泣和窗外沙沙的雨声。

        她想着这些，小腹忽然一阵痉挛，那里狠狠地夹了他一下，水全浇在他还在外面的，又落下去，溅在他得干净的黑鞋上。

        他按着她，从下面一下一下地凿，每一下都整没入，袋撞在她上，发出的、黏糊糊的声响。

        他说，说你喜欢学长。她说，喜欢，喜欢学长。

        他扶着她，让她自己动。她眼尾泛红，浑是汗，自己摇着，脯一晃一晃地打在他眼前。

        他握住自己，抵上她的，就着那点从她里出来的，来回蹭她。她哭得浑都在抖，说不要，不要。

        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嘴张着，叫不出来。

        她在他怀里像一尾被捞出水面的鱼，挣扎、颤抖，可里那弦，正在被一点一点撩断。

        苏青禾咬着，不说了。

        他说，“那你要说，一辈子只让学长。”

        她回看他，他的脸倒映在玻璃里，眉微蹙，和平时讲最难的模型题时一个表情。可他现在在什么。

        “别这样……学长……你这是强迫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扣着她的腰，往上了一下，重得她整个人都弓起来。

        他笑了。那笑里有极淡的、被压了很久的残忍。

        他把她翻过来，压着她重新进入。窗上印着她被压得变形的肉，像两团被雨淋的白桃。

        他一口咬住她的肩，同时了进去。

        苏青禾想逃。她刚侧过，他就结结实实地把她压了回来。

        他把她转过来，像给孩子把似的抱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她跨坐在他上，内还挂在一边脚踝上，裙子堆在腰上。

        他在从后面她。在昏暗的卧室里，在她的哭里。

        他的指尖是温的，可窗外是冷的，她的肤在那种温差里起了一层极细密的颤栗。

        他说，叫学长。她就叫，一遍一遍，学长，学长。

        他看起来还是那个数学社的学长，但的事一点都跟数学无关。

        他的吻是凶的，撬开她的嘴，尖搅进去，着她，她吃他的口水。她唔唔地推他，指甲掐进他袖口里，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