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波海嘯般的痛苦與高
痙攣終於平息,潘金蓮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榻上,大口
著
氣。她原本清澈、高傲的雙眸此時已是一片失焦的幽綠,臉上泛著病態的緋紅,
下泥濘一片,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無意識地
下一絲黏膩的銀絲。
潘金蓮軟癱在雕花床榻的邊緣,大衫
落,肚兜浸透了羞恥的汗水。她那雙平日裡顧盼生姿的勾魂眼眸此時一片失神,眼角掛著乾涸的淚痕。剛剛經歷了「墨姬烙印」底層代碼的初次神經毒素洗禮,她內心
為大戶人家一等丫鬟的高傲,已經被攪得粉碎。
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張大戶是個噁心、暴
、不可理喻的怪物;但被梅杜莎重編過的肉體,卻在方才的暴行中記住了那種滅頂般的歡愉。
「過幾日,我會
主,將妳嫁給街上賣炊餅的武大郎。」焚書者平淡地宣佈了這個荒謬的指令。
「放過我……求求你……
家受不了了……呀啊!」
潘金蓮臉色一白。按照常理,她以為張大戶會納她為妾,或者將她藏在別處。
黑色的墨跡在體內越來越
,每一次全
出再狠狠死
到底,都帶起潘金蓮一聲近乎失聲的高亢尖叫。她的屁
在墨跡的
弄下,不受控制地瘋狂撅起、迎合,體內那張緊緻的小嘴痙攣般地死死絞著那些黑色觸手。
「很好,看來梅杜莎的調教很成功。」焚書者冷笑一聲,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妳家大娘子快進香回來了。這張府,妳是待不下去了。」
「妳沒有拒絕的權利。」焚書者走上前,
暴地踩住她
落在床沿的一縷秀髮,迫使她揚起那張滿是淚水與春情的臉,「嫁給武大郎,只是妳的第一步。我要妳頂著這副
子,去勾引清河縣的大財主——西門慶。我要妳進入西門府,把那個男人,還有整個西門府,變成我的
隸。」
潘金蓮
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蜷縮起雙
,將凌亂的衣裳拉扯著擋在
前。她看著焚書者,眼神裡滿是恐懼、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依戀。「大官人……
婢、
婢知錯了……求大官人憐憫……」
焚書者收回手,看著眼前這
已經被徹底染黑、卻散發著前所未有絕美與怨毒氣息的藝術品。
花的蜜汁混合著處子血,被墨跡生生從體內
了出來,順著大
滴滴答答地淌滿了地面。
在連續幾十次排山倒海、連靈魂都要被撕裂的極致高
沖刷下,潘金蓮的防線徹底崩塌。她引以為傲的尊嚴與反抗意志,在體內不斷噴湧的白水中,被高維度的代碼一刀刀割裂、閹割,最終重組成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絕對臣服。
「什麼?!武大……那個三寸丁谷樹
?!」潘金蓮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眼中的高傲與抗拒差點再度復燃,「
婢生得這般模樣,大官人竟然要把
婢作踐給那種廢物?!不……我不嫁!
婢寧可死——」
看著腳下徹底淪為牽線木偶的小說女主,焚書者與後台的梅杜莎同時
出了殘忍的微笑。第一顆棋子,已經完美落位。
「啊……唔!不……!」潘金蓮的話音未落,一
滾燙的電
瞬間從後頸炸開,
向四肢百骸。那種背叛理智的、強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她整個人狼狽地趴倒在床榻上,雙手揪緊了床單,一邊哭泣,一邊發出破碎且淫靡的呻
。
「死?」焚書者眼神一冷,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彈。
「代碼同化完成,恭喜主人,第十二墨姬——【金瓶毒鴆】潘金蓮,正式覺醒。」梅杜莎在後台發出殘忍而滿意的輕笑。
「金蓮,清醒了嗎?」焚書者(張大戶)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聲音冰冷,完全沒有原著老頭的病態,反而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壓。
潘金蓮整個人被這無休止的肉體折磨
得徹底發瘋。那邪門的墨跡觸手在她體內一邊瘋狂衝撞,一邊將她體內所有對命運的憤恨、好強、不甘全
放大,並與這種官能的極致過載強行綁定在一起。
潘金蓮一邊承受著體內瘋狂肆
的歡愉,一邊聽著這個荒誕卻無法反抗的任務。巨大的屈辱感讓她哭出了聲,但在代碼的壓制下,她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無助地抱住焚書者的腳踝。
「
婢……遵命……
婢嫁……求主人……停下來……」
後台的梅杜莎瞬間觸發了隱藏在潘金蓮體內的「墨姬烙印」。
黑色的詭異紋路如同藤蔓般從她的心口、大
蔓延,爬上了她白皙的脖頸,最後在她的眼角化作一抹妖異至極的墨色眼影。
一下、十下、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