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被你的刀直直贯穿后想要逃跑,我害怕你出事想要去查看,没想到他还是想要杀了我,就在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的时候,忽然感觉你出现在了我
后,在他抓住我之前,你就杀死了他。”
他没有追问,像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懂得点到即止。
这只梦魇企图将白玉珠拉回到以前的记忆里去,这是宋如晦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幸好宋如晦的伤口不深,白玉珠估计是梦魇的垂死挣扎,幸好不会对宋如晦造成什么伤害。
白玉珠这才低
去看,原本可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条淡淡的疤痕,尽
不能完全地去除,可是总比
着血好得多。
“浴室在最里面,洗个澡换上休息一下吧。”
白玉珠下意识地想拒绝,但宋如晦已经将衣服放在了她的膝盖上。然后转
摁下了关窗帘的开关。
人类温热的
温从她的掌心透来,伤口上的血缓缓凝固,然后消散。
但那种表情只持续了一瞬。
“嗯,刚才
梦――”她顿了一下,“没什么。”
随后他拿着一个小小的伸缩抽拉袋子出来了,白玉珠接过的瞬间宋如晦说:“一直有备着,总算有人用上了。”
他的双眼中坦
,什么也没有,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又或者是一种关心。
轻蔑地笑,一种讽刺的轻蔑,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蔑。好像这是一个早就被他在心里判了死刑的东西,如今终于看到了它的结局。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的长生终结,然后再以不为人知的方式死去。
他冷不丁来这一句,让白玉珠忽然感觉到了羞涩。
白玉珠收回手,不知
该说什么。只能低着
,盯着沙发发呆,好像又回到了日常工作里那个胆小的白玉珠。
白玉珠其实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自己失去意识后难
杀掉了那只梦魇吗?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听到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后,他缓缓坐下,摸出了一块坚
的黑色的东西。
白玉珠叫住他:“我……我没有换洗的……”
他坐在她面前,逆着灯光,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里,但白玉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上。
白玉珠突然想起了梦里的宋如晦。
但她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她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梦魇是完好无损的,甚至有些嚣张,自己醒来的时候,梦魇已然消失殆尽。
米白色的睡衣,纯棉质地,上面还带着标签,表示这套衣服并没有过主人。
她正要继续问的时候,宋如晦忽然说:“我的伤好了,谢谢你。”
一层一层的窗帘缓缓合上,将窗外的风景彻底隔绝起来,整个房间忽然变得很安静,好像随着窗外灯火消失的,不止是灯光,还有声音也一并消失了。
那是他刚刚从梦魇
中掏出来的东西,是这只梦魇的“心脏”,也是一直怪物的妖
。
但宋如晦显然没打算让这段对话冷却下来,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玩味,好像在逗她一样:“你的手好凉。”
而这怪物的行为显然得到了另外的授意,这也是宋如晦不会允许的事情。
白玉珠又低下了
,她顾不得回应宋如晦的话,整个人脸上像烧红了一样快步往屋内跑去,浴室的门开又关,剩下宋如晦一个人在客厅中站着。
他知
这世上有千奇百怪的方式能够延续寿命,或许是他曾经的寮友,又或者是不知
的人,悟到了这种方式。
她顾不得自己的手还放在宋如晦的
膛上,突然问他:“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你出了很多汗。”宋如晦又说。
他的视线从白玉珠的衣服上扫过,随后转
去了衣帽间。
灯光下因为受伤而显得苍白无力,双手垂在
侧,壮硕的
膛随着呼
起伏,伤口也跟着渗出血来。
白玉珠不想说的,他就可以不听。
宋如晦视线从她的手上收回来,然后笑着说:“记得。”
白玉珠顾不得看他优越的
材了,左手运功放在他的伤口上。
宋如晦点点
,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带着炽烈的欣赏:“对。”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这种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好厉害。”
可是他们不应该来接近白玉珠的。
白玉珠迟疑着指自己:“我吗?”
宋如晦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
口的伤虽然止了血,但那条淡粉色的新疤还泛着微微的红。睡衣随着动作敞开,能看到里面的
壮的肉
。
她猛地抬起
,看进了宋如晦的眼中。
他
着的妖
姿势像是
着一只死去的虫子。微弱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有些难为情,但宋如晦几乎是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转
又去了衣帽间。
没过半分钟,他就拿着一套睡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