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这边，时安刚被温霏一句“小狗上香香的”说得浑不自在，又被时虞“耳鸣”堵得没脾气，正想找话岔开，忽然听见厨房里传来宋清婉一声压低的惊呼。

        “因为念念喜欢姐姐呀。”裴念念说得理直气壮，“宋阿姨，你帮帮念念嘛。姐姐最听你的话了，你帮念念在姐姐面前说句话，好不好？”

        时安走到厨房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裴念念正挽着宋清婉的胳膊，脑袋搁在她肩上，见时安来了，甜甜地喊：“姐姐，你来啦。”

        宋清婉的脸一红，手里的点心盒差点没端稳：“念念，我……”

        时虞打断：“你听错了。”

        “不急。”裴念念凑过来，眼睛弯弯的，“宋阿姨，念念刚才都看见了。”

        温霏忍笑，冲时安挑挑眉。

        宋清婉又羞又好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也不绕弯子，直勾勾地盯着时安，脸上还挂着那副又甜又的笑：“姐姐，念念也想被姐姐。”

        “所以呀……”她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念念也想让姐姐那样对念念。想被姐姐用鸡巴蹭，想被姐姐得下不来床。”

        这边，裴念念半拖半拽地把宋清婉拉进厨房，反手把门虚掩上。

        裴念念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把脑袋往她肩上靠了靠，声音地，“宋阿姨，念念又不会告诉别人。念念就是想待在姐姐边嘛。”

        “没有啊，我明明——”

        宋清婉险些没站稳，虚虚扶住料理台，指尖细：“念念想吃哪个？阿姨给你拿。”

        “哦。”时安应了一声，刚要说这事怎么不叫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你们说什么‘别让时安看出’……”

        时安：“……”

        “姐姐刚才，是不是用鸡巴蹭阿姨了呀？”裴念念语出惊人，“阿姨裙子都乱了，眼睛水汪汪的，姐姐的手……是不是刚从阿姨裙子里拿出来？”

        宋清婉别开眼，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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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婉别过脸，“看、看见什么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别的，撂下一句“我去看看念念，别把厨房烧了”，就往厨房走。

        时安忍不住吞咽一下，走进去，反手把厨房门关上了。

        “你听错了。”时虞一字一顿，“你这两天剪片子剪得耳鸣了。”

        宋清婉被她这一串荤话羞得浑都燥，刚高过的肉又一阵紧缩：“念念……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时虞皱着眉，还在为刚才三个人的慌乱找补：“我们……在商量《边缘》的排期。温霏和念念话太多，吵得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