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移开视线，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挥手招来那个已经看傻了眼的店员：

        “就这个了，包起来，直接刷卡。”

        “哎？不要嘛～”

        胡腾却一把按住了店员准备拿首饰盒的手。她转过，手指勾着那条项链，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么好看的项链，人家当然要现在就着回去呀。我要让路人都看到……这是爸爸给我买的。”

        店员尴尬地缩回手，只能赔着笑脸：“好、好的……这位妹妹着确实很合适……”

        然而，胡腾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去刷卡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旁边柜台里的一对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的对戒引了。

        “哇……爸爸，你快来看这个！”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把我生生拖到了那个柜台前。

        “这对戒指……好像是情侣对戒哎。”

        她指着那对戒指，篾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转看向那个已经满大汗的店员：

        “姐姐，能不能拿这对出来，让我们试试呀？”

        店员愣了一下，视线在我们两人上来回扫视——一个穿着西装的成年男人，一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生，买情侣对戒？

        “呃……这个是婚戒系列的……”店员试图委婉地提醒。

        “没关系呀，我们就喜欢这个。”

        胡腾本不那一套，她强势地让店员拿出了戒指。

        “来，爸爸，手给我。”

        她抓起我的左手，拿起那枚稍大的男戒。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着那枚银色的指环，动作轻柔而郑重，缓缓地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丝神圣，仿佛我们真的在教堂，而不是在一家充满铜臭味的首饰店。

        “嘿嘿……大小正合适呢。”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那枚女戒进我的手里，伸出自己纤细白的左手，翘起无名指，眼神期待地看着我：

        “轮到你了，老爸。快给我也上。”

        我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带着坏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这小丫，满脑子都是这种奇怪的Play。

        我着那枚小巧的戒指，托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很。当冰凉的金属指环缓缓过她的指关节，最终套牢在她无名指时，我竟然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算什么？父女订婚？还是金主与小情人的契约？

        “真好看……”

        胡腾举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我手上的那一枚，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接着，她突然转过，整个人贴在我的怀里，当着那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的店员的面，用那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大声说：

        “谢谢爸爸～你对我也太好了吧！不仅给我买项链，还给我买戒指……”

        她故意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凑到我耳边，却用店员绝对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

        “花了这么多钱……女儿今晚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刚才在学校还没喂饱你……等回家了，我穿那套你最喜欢的丝内衣……不，我不穿内衣，只着这个项链和戒指……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大极其色情地蹭着我那鼓的裆：

        “要把爸爸的大棒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全都给我……嘿嘿。”

        旁边的店员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手里的布都快被她绞烂了，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知该往哪看，只能尴尬地在那干笑：“呵、呵呵……二位感情……感情真好啊……”

        我现在简直是在“痛并快乐着”的地狱边缘反复横。

        快乐的是，胡腾这副毫无底线的发模样，简直就是要把我这个“老父亲”的魂都给勾走了。看着她那副在外面还要跟我玩这种禁忌Play的劲，我下那东西得像块烙铁，把西得生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拖到柜台上，当着店员的面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就地正法。

        但无奈的是，这里毕竟是灯火通明的商场，到都是监控和人眼。我只能凭借着成年人最后一丝理智，生生地忍着，还要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种“成功人士”的面。

        “咳咳……”

        我看这丫也闹够了，再这么玩下去，那店员估计都要报警或者叫救护车了。我握拳抵在边，假装正经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的买卖程。

        “那个……麻烦帮我们把这对戒指包起来吧。要那种美的礼盒。”

        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黑卡递过去，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公开刑”。

        然而，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怀里一。

        “嗯～？”

        胡腾整个人像是一滩泥一样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脯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撒，嘴巴嘟得能挂油瓶：

        “干嘛要包起来呀？人家现在就要着嘛……”

        她伸出那只着戒指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口蹭啊蹭的：

        “这可是爸爸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想一秒钟都不摘下来，一直着它回家……好不好嘛，爸爸～”

        看着她这副恃而骄、又纯又的样子，我刚才那点想维持秩序的决心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得，我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那个拿着戒指盒、一脸不知所措的店员挥了挥手：

        “算了……这个，这个也不用包了。让她着吧。”

        “呃……好、好的，先生。”

        店员如释重负地放下盒子，手忙脚乱地开始作刷卡机，那速度快得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我们这对“奇葩父女”给吃了一样。

        但在等待结账的这几十秒里，胡腾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位可怜的“观众”。

        她站在柜台前，一会儿对着镜子摆弄脖子上的那条荆棘血滴项链，一会儿又伸出手，在灯光下欣赏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那副炫耀的姿态简直不要太明显。

        “呐，小姐姐～”

        胡腾突然趴在柜台上，把那张致的小脸凑到正在打印小票的店员面前，笑嘻嘻地问：

        “你觉得……这个戒指和项链，我着好看吗？”

        店员手一抖，只能着挤出笑容：“好、好看……非常适合您的气质，真的。”

        “嘻嘻，我也觉得。”

        胡腾得意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然后，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却又用一种刚好能让我和店员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抛出了那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那你觉得……”

        她回过，冲我抛了个极度妩媚的媚眼，然后转回去看着店员，手指轻轻摩挲着锁骨上的红宝石，语气里满是暗示：

        “如果是这样的我……回到家以后……我爸爸会喜欢吗？”

        “他会喜欢我着这些东西……和他上床吗？嗯？”

        “噗——咳咳咳！！”

        店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红得简直要爆炸，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她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个满嘴虎狼之词的高中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很抱歉但我不住她”表情的我，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这、这个……先生肯定……肯定会喜欢的……”

        接过那张黑卡，看着店员那一脸像是吞了苍蝇却还要强颜欢笑的表情，我那该死的“老好人”心态又作祟了。我想着毕竟还得维护一下

        社会公德，总不能真让人家觉得我是个诱拐无知少女的变态大叔吧？

        于是，我一边把卡回钱包，一边出一个自以为得、宽容的“家长式”微笑，试图帮这只无法无天的小野猫打个圆场：

        “那个……抱歉啊，让你见笑了。”

        我指了指还在旁边臭美的胡腾，语气诚恳地解释：

        “我这女儿啊，格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比较活泼，爱开玩笑。你别介意她那些疯言疯语。”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真的，我发誓我听到了空气凝固的声音。

        店员原本还在机械整理小票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极度震惊与错愕。

        她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又极其缓慢、僵地转过，看向胡腾那修长脖颈上那一串还没消退的、紫红色的、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的激烈吻痕。

        接着，她的视线又下移，落在胡腾无名指那枚刚刚上的“婚戒”上。

        最后，她的目光回到了我脸上。眼神里不再是揶揄，而是……惊恐。

        如果说刚才她以为我们是“干爹”和“干女儿”的金钱交易，那现在，在我亲口承认“她是我女儿”之后，这个质就彻底变了。

        吻痕、婚戒、话、暗示……加上“亲生父女”这个设定。

        这特么是实打实的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