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很讨厌自己的同胞呢，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啊，妹妹，但他们的份往往会跟他们一辈子。”

        “嗯，‘妹妹’的份也会跟我一辈子呢~哥哥～”

        “诶，叫得真甜。

        ”我亲了亲雅婷的脸，抱着她进了店。

        店里还有个一女两男的玩家小团，其中一个男人正甩着一沓钞票，“啪嗒啪嗒”地拍着黄铜柜台的桌沿。

        “五个球还是太少了，老，你看我这些钱能不能买个一袋两袋的？反正你们都免费发的。”

        老人一直记着账本，没有应声，但随着拍桌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终于抬起，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袋子。

        “这一袋有100个‘生命膏药’，用你手上的东西跟‘永恒之民’证明来换。”

        听到这袋子里有100个，男人两眼放光，从口袋里掏出更多钞票，“啪”地拍到桌子上，“这些够不够？老，我这些钱可比你的这破标牛多了！”

        老人轻笑一声，：“你的这些东西蛊惑不了我，去找那些可怜虫吧。”

        “可怜虫？你们这个什么天堂里也有可怜虫吗？”

        老人拉了下桌边的铜铃，柜台后的红木门打开，两个肤黝黑的大汉走了出来。

        “来得好！”男人将口袋里的钞票掏空，拍在桌子上，“把这个老拿下，这些都是你们的！”

        那些钞票不像任何一个国家的钱币，上面印着六芒星和一些古怪的文字。在桌上摊开的钞票随着男人的话语闪着微光，倒映在两个大汉的眼中。

        但紧接着，一个沙包大的拳轰在他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在店外的瓷砖地板上了几后，便彻底不动了。

        剩下的一男一女吓坏了，赶紧跑了出去，将刚领的小球喂给那人，他才慢慢地在地上颤抖，像虫子一样缩成一团。

        “没了‘上帝子民’的份，”老人合上账本，“你们跟那些虫子也没什么区别，认清你们自己的份！”

        大汉走出店面，将之前男人摊在桌上的钞票成一团进他的嘴里，又给了他脑袋一脚，才在地上了鞋底，抹了抹手，回到店里。

        “至于你们这些没有份的——”老人起看向我们，视线却在拉兰提娜的上彻底定格，而他自己也宛如石化般定格，“奇迹！”

        他从柜台后大步走出，跪在拉兰提娜面前，双手合十，祈祷：“主啊，你从前用大能的手和伸出来的膀臂创造天地，在你没有难成的事。”

        他一边哭，一边跪着靠近拉兰提娜，又在后者的注视下停下脚步，捧起双手问：“我能为您点什么吗？”

        “‘我饮食饱足，我的杯满溢。’”拉兰提娜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又转看向我，“但这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帮助他，尽你最大的能力。”

        “明白了，”老人低下，“如果这是上帝的安排，那我便会照。”

        说完，他看向我，“那请问这位先生，我能为您些什么？”

        “给我们搞个份，还有，那些保安是什么来历，您知吗？”

        老人站起，回到柜台后，“‘永恒之民’所享受的福利会比‘神选子民’更多，但我还是建议你们选择后者。”

        说着，他给了我们一人一封信件，上面有着金的六芒星印记：“带着它去找保安，他们会给你们最合适的份。他们就在对面窄的尽。”

        “保安就是商场的保安，他们曾经是这里或其他地方的保安，现在也是一样。”

        “他们有什么底蕴吗？”我问。

        “他们收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违禁品’，放在专门的空间里，再详细的我就不知了。”

        “这里还有其他势力吗？”

        “小团很多，但只有理者的群成了气候，也是他们每天都来我这里取走‘生命膏药’。”

        “我们应该使用这些东西吗？”

        老人笑了笑，“最好不要，如果您需要正常的饮食跟药品，尽跟我提。”

        “明白了。”

        老人将我们送出店去，向我们点致意后放下了卷帘门。

        我转，对上拉兰提娜古井无波的双眼。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双手合十举在前，昂安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笑，却让人在觉得安心的同时，又从内心深翻腾出一炽热。

        炽热传到下腹，叫雅婷轻轻地“啊”了一声。她扶住我的肩膀，在林月的帮助下从我上下来，又用亲肤胶布堵住了往外涌的蜜，整理了下衣服后跟林月一起来到拉兰提娜后，一人一边地轻轻一推，那柔若无骨的躯便扑到了我怀里。

        我勾了勾她的小琼鼻，“我知你会说你什么也没，但拉兰提娜，你帮了我，帮了我们大忙，你的存在是奇迹，他们奉若珍宝，但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珍宝，和雅婷跟林月一样，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脸颊少见地飞上两绯红，然后缓缓地点了点，最后踮起脚来，在我的额上留下轻轻一吻。

        “你想要什么，拉兰提娜？”我故意逗她。

        她顿了一下，缓缓说：“良人，耶稣曾对门徒说：‘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引万人来归我’，我不想别人归我，但——”

        ······

        1号大厅通往保安的窄中，包括莎拉跟王柏涎在内的几名玩家都在踩着断断续续的血迹走向深。

        “99号，你真的看见有个杀人魔在3号大厅大开杀戒？”之前那个甩钞票的男人一边问，一边往地上吐口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嘴里一铜臭味。

        “不信？自己看去。或许你能用钱把它买通呢，暴发。”莎拉调笑。

        “这帮野人认不得钱，”暴发咬了咬牙，然后又啐了一口，“他们本就不知钱的好，有钱才是爷！看我买一帮贱民来揍死他们。”

        “傻。”莎拉骂了一句，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