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长蛆?又为什么所有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气味?”
听到这,我不禁
了下鼻子。这空气中不仅有一
甜腻到发臭的气味跟拉兰提娜的
香,还有一种淡淡的草莓香气——这是爱丽丝
边一直萦绕着的气息。这是她的烟气,还是她的
香?
“他们有了两种论断,”爱丽丝吐出了一个烟圈,缓声
,“一种人也认同拜血教的阴谋论,延伸出来上面的人借着‘铁太岁’散播疾病,只有
上还能残留香味的人才是完美的实验
。于是他们常常抱着‘铁太岁’啃,觉得这会加快对他们的选择,或者染上些气味。”
“另一波人嘛,”爱丽丝抿了下嘴,掂了掂手里的烟斗,摇着
说,“他们太怀念空气中还有气味的时候了,于是就用各种方法制造气味。随后他们发现烧毁金色小球后能产生一种甜腻的香气,便经常在‘铁树’前烧小球,跟拜灵教的搞在一起,觉得金色妖
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他们的成果嘛,你肯定闻到了。他们只有两种状态——像丧尸一样挪动,或者像疯子一样大笑。”
我点点
,爱丽丝便停下脚步,给烟斗换了个一次
滤嘴后递给了我,笑
:“来一口吧,这是我从香料坊的老爷子那里讨来的厉害东西,不是真烟,但能一直产生抵抗影响的烟气。我能一直清醒,也是仰仗了它。”
“保持清醒?这不会是另一种——”
“老爷子是个很传统的人,你们应该见过,他决不搞这些东西。”
“好吧。”我见拉兰提娜点
,便拿来小嘬了一口,只觉出一阵草莓味口香糖般的果香。罗雅婷也上来
了一口,惊
:“草莓味诶,你喜欢吃草莓?”
“啊,”爱丽丝张了张嘴,应
,“嗯,不过一层没有水果店,这里吃喝跟满足感都能靠‘万能药’解决,只满足味觉是老爷们的特权。反正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真正的水果了。”
“简单,”我摆了摆手,说,“我让那个老爷子给你整点进来,店里好像也还有吧,妹?”
罗雅婷将烟斗递了回去,眨巴着黑珍珠般的美眸说
:“有啊,不过不是鲜的。”
“别说草莓的事儿了,”爱丽丝的脸
微微发红,清了清嗓子后继续
:
“除此之外还有两种人,一种觉得铁
子是‘恶魔’,是‘撒旦’,认为祂终有一天会附
于一个聪明绝
的小女孩,毁灭这里的一切,那一天就是‘毁灭日’。”
“另一种正相反,他们什么都不信,觉得我们这种被特殊对待的人一定是高层派下来的专员,而最聪明的那一个必定是主心骨。这些专员潜伏在这里用铁
子来控制着愚昧的群众,只为有一天借自导自演的天降异象掀起改革的浪
,还这里一个朗朗乾坤。所以你能听到他们叫它‘铁兄弟’,跟它聊天、读书、喊口号。”
我不禁汗颜
:“真是群魔乱舞啊,你平时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吗?”
爱丽丝瞟了一眼地面,点了下
,说:“是的,很多年。住在这里的人恐惧、绝望、疯癫,没能
入环境、找到组织的人很快就会消失,但我远没你想的那么困苦。我,活得比3号大厅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好。”
她深深地
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一团烟雾,看着通
尽
的黑暗说
:“我理解他们。我有烟斗、我有气味、我有线人的优渥工作、我是被庇护的受气包,我甚至能吃到真正的食物······挨挨骂、看看白眼而已,我知
我不会被饿死,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但是他们会。”
她咽了下口水,长叹了口气,说:“他们害怕,他们想解释世界,就像看到闪电劈下大树起火的野人······老实说,我很同情他们,但我
不了什么,只能骂不还口,至少让他们有个好撒气的看上去很拽很欠的小屁孩儿吧。”
“现在不会了,爱丽丝,”我隔着礼帽摸了摸她的
,又
了
怀里的拉兰提娜,“去他的小屁孩儿跟撒气包儿,你是个接了我委托的侦探,那我就会给你撑腰。至于这些可怜的人们,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或者让他们解脱。我懂你的意思,人不能这样活着。就算从我人类的
份出发,我也要
些什么。”
“什么时候你这么会说话了?”罗雅婷碎碎念
,一旁的林月抱
瞟了她一眼,拉兰提娜则转过
来轻声对她说:
“雅婷,那你是怎么爱上良人的?”
“我,我自己攻略自己不行吗?”
拉兰提娜只是笑笑,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眼安睡,但她的下
却被我撞得摇摆异常,淫水飞溅,叫她的口中飘出阵阵
。
看到这,罗雅婷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喃喃
:“你们都玩得花成这样了我还在这儿纠结干嘛······跟个傻子一样。”
“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嘛~”我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另一只手则不断拋动着拉兰提娜的
躯,“果然,还是这种有参与感的
爱更适合我。”
爱丽丝,我毫不遮掩地给她看到了我与拉兰提娜的结合
,所以之前常识修改一般的效果自然失效了。本来我说了那段话她的脸就很红了,现在更是像草莓一样,眼睛也看直了,嘴里更是开始无意识地咬起了烟斗的滤嘴。
不过当她与我对视时,她又立刻收敛了表情,从失态中快速恢复成一个风轻云淡的小侦探,这小小的遮掩倒叫人更加喜欢了。
我笑了笑,拍了下她的肩膀说:“走吧。”
她点点
,默认了我逐渐向下抓着她手腕的动作,像个刚放学的小女孩儿一样被我牵着走。
“不过我有个问题哈,”我看向爱丽丝,“最开始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3号大厅今天要拿来给那些‘玩家’,也就是你们这儿的‘永恒之民’开舞会。原住民会都被赶出去,对吧?”
“按照规则来说,是这样的。”爱丽丝
了一口烟斗,柳眉微蹙地答
,“不是规定,而是一种强制
的力量,你们应该遇到过。”
“当然,在我
上表现为——”我耸动了几下,带起几声春意满满的轻哼,“我真的很感谢我
边能有这些妹妹们,当然,她们也是我的爱人跟未婚妻。”
“有血缘关系吗?”爱丽丝微微低
,一边透过垂下的刘海跟反光的单片眼镜偷偷看我,一边试探
地问
。
“都没有,但我对她们比亲妹妹还亲。”我搂紧怀里的拉兰提娜,在她的
发上轻轻一吻,“老实说,如果有近亲关系,我可能反而下不去手,一是考虑到她们的未来,二是从小玩到大反而生不出来那种感情。”
“她们都是你的妹妹,对你的称呼却都不一样。”
“是的。”
“那我可以叫你,额,‘伙伴(fellow)’吗?”
“当然,是指合作伙伴吗?”
“不是,嗯——”她抿了下嘴,正了正单片眼镜,“也有这个意思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通
的尽
。一条印着六芒星的警戒线拦住了3号大厅的入口,那之后则是一片宛如实质的黑暗。二男一女三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背对着我们,在警戒线前到
摸索着,不知
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没有刻意压低脚步,还没靠近他们就闻声看来。他们先是被拉兰提娜
边的威光一惊,膝盖皆是一
,差点跪下,那个女生更是被拉兰提娜
上的金首饰彻底抓住眼球,再也移不开视线。
为首的是个瘦瘦矮矮的男人,
着一对耳环,留着一
长发,脸上还有着符文一般的纹
。他最先从拉兰提娜
上移开视线,注意到我跟爱丽丝不知何时牵到一起的手。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张口
:“一下都不让人碰的小刺猬让个大男人牵上手了,我没看错吧?你该不会真有个上层议会的爹吧?”
“他是我——”爱丽丝顿了一下,“的伙伴,一位朋友,也是我的委托人,这里的临时保安。”
“我懂,我懂,”他举起双手说,“总得装一下的。您来这里微服私访是想了解什么吗?这丫
就是来这儿走个过场的,我知
,有什么您尽
问我。”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我是药店的员工,议员大人,您可以叫我‘兰斯’,”兰斯拍了拍自己的
脯说,“金色小球就是我亲手发给大家的,它是这里唯一的货币,也是最大最不思议的奇迹。”
“但是嘛……”他瞥了一眼爱丽丝,“您的这位小跟班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她总是把别人施舍给她的食物再施舍给我们,好像我们会稀罕一样!”
“她有她的理由,”我抬手止住他要继续损爱丽丝的话
,问
,“你刚才说,3号大厅里有药店?”
他点点
说,“不仅有药店,还有对金色小球进行亵渎再加工的狠活儿小店、负责给住民定时抽血的防疫站、保安总
下属的临时岗亭、只会洗脑的疯子牧师布
跟一群只会读书念口号的书呆子茶馆。”
“就这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