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感，很坏，很满意。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不是放松，是……期待。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他的手从她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子，按在她间。

        她的在反应。强烈的反应。间那意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能感觉到内完全透，甚至能感觉到有顺着大往下。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房间里很暗，但从窗帘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上。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感，很满意。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

        陈墨的碰让她高，张伟的碰让她……麻木。

        她的间还在――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那……”她的声音在抖，“那怎么办……”

        很快，她高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高的时候，她的剧烈颤抖，眼泪下来，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嗯。”她点，声音很轻。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的样子，最美。”

        那种背叛的兴奋。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给张伟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比如“帮忙时间”。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变重了，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直接她的，感受最真实的感。

        他的手开始动作。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碰而颤抖。

        她的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穿保守的衣服，规矩的举止，说得的话。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肤里。她的在颤抖，在发热，在……化。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热的吻。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嗯。”张伟点，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这么感。”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直接碰，反应更大。”

她肤上。

        “要……要高……”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现在，她上半完全赤了。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很饱满，形状很美，端是粉的，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着，微微颤抖。

        她回抱他，可是很僵。

        她也怕……失去陈墨。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出声。

        她的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脱掉。”他说，声音很轻，“脱掉内衣，让我直接碰。”

        “你看，”陈墨笑了，手还在她的，“这么。只是碰，就能成这样。多感，多……美。”

        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她的感觉，想他让她高的感觉。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脱掉内衣。直接碰。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是的，期待。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别怕。”陈墨笑了，手从她上移开，移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扣子，“我帮你。”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她的猛地一颤。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分。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她上午在卧室里，赤着上半被陈墨，还被到高，会怎么想？

        美。他说她美。说她了的样子美。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那里，“透了。”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

        她在颤抖。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瞬间，她全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子，轻轻摩她那里。

        她的很，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端庄，温柔，贤惠。

        “感觉到了吗？”他问，手轻轻动了动，她的，“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发芽。

        感，放纵，诚实。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肤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上落，掉在地上。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舒服吗？”他问。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

        他的手继续。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着她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再到现在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