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足交的诱导，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学会了三种玩法，还高了两次，还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藏。

        每一次他以为她已经到极限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手、嘴、、脚……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位可以开发？

        还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可以尝试？

        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腋下？甚至……后面？

        光是想象，他就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游戏了。

        他要的，就是继续开发她，继续调教她，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最完美的玩物。

        至于那些羞耻感、那些德负担、那些对张伟的愧疚……她会慢慢习惯的。

        就像习惯的味，习惯被需要的快感，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陈墨翻了个，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望中的猎物，会乖乖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上瘾了。对快感上瘾，对被需要上瘾，对……这种堕落的滋味上瘾。

        而他，就是她的毒品供应商。

        周六晚上，张伟难得地没有加班。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对陈墨说：“陈墨，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酒吧，环境不错。”

        林晓雯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透过厨房玻璃门看向客厅。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

        “好啊。”陈墨笑着说，“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晓雯，一起去吗？”张伟转过问她。

        林晓雯摇摇：“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她是真的累。

        这一周，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需要”她――用手，用嘴，用，用脚。

        她的像被掏空了一样，白天还要强打神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的角色。

        这种双重生活让她心俱疲。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张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们不会太晚回来。”

        林晓雯点点，继续低切水果。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上，那种目光很沉，很，像实质一样贴着她的肤。

        她知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今晚她一个人在家，他在想……也许可以玩点新的花样。

        可是陈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起来，拍拍张伟的肩膀：“走吧，别让晓雯担心。”

        两个男人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放下刀，靠在料理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空的客厅，忽然觉得……寂寞。

        她在寂寞什么？寂寞没有陈墨的夜晚？寂寞没有人“需要”她？寂寞……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聋。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

        “这家酒吧怎么样？”张伟喝了一口酒，大声问――不大声不行，音乐太吵了。

        “不错。”陈墨环顾四周，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上扫过，“你朋友有品味的。”

        “那当然。”张伟笑了，又喝了一大口，“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学了不少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伟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陈墨陪着他喝，但喝得很克制，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小时后，张伟已经有些醉了。他说话开始糊，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墨，”他拍着陈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说，晓雯……晓雯真是个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