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微微颤抖，红晕从耳朵蔓延到领口敞开的锁骨窝。她直起腰，抬眼看向陈牧远，然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双膝跪了下来。膝盖地的瞬间，黑色吊带袜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裙摆绷紧包住大，红色高跟鞋脚尖点在地上，勾勒出从到脚踝的畅曲线。

        感官细节:他的呼在我的锁骨上，的，像是要把我的肤烧穿。我的大内侧全是自己的水，滴在他的西上。我扭腰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小里用不同的角度，到花心的时候我的小肚子会鼓起来一点点，低就能看到。最恐怖的是，他一边我，一边还能用左手翻文件，然后平静地接起电话。他对着手机说『这个项目没问题』的时候，他的肉棒还在我肚子里一一的。我的嘴咬出了血，没敢叫出声。他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对我笑了。――那种完全被他掌控的感受，是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一次验。」

        「问题二：请列举您与上一任老板最频繁采用的三至五种交姿势，并用★标注你个人最偏爱的一种。」

        林舒窈关上后的门，走到陈牧远办公桌前。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每一声都像是心的节拍。她双手把表格递过来，同时弯腰鞠了一个标准的求职礼。衬衫领口在弯腰的瞬间敞得更开，大子的差点从领口蹦出来。

        陈牧远抬眼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翻到第二题。

        看到第二题，林舒窈跪着用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她的撞到陈牧远的鞋鞋尖，黑色吊带袜在大内侧勒出的浅沟正好落入余光。

        “陈总下午好。我是来参加终面的求职者……林舒窈。”

        「问题一：请详细描述您与上一任老板发生关系中最满意的一次验（时间、地点、姿势、感官细节）。」

        但林舒窈眼中那种惶恐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出卖了她不是来正经面试的。

        “现场演示”四个字的发音被她加重，林舒窈从下往上抬起眼看陈牧远，眼角着一汪水光，睫扑簌。这个角度刚好让陈牧远能看到她衬衫下面出的一深深的沟，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清晰地看见房随着她急促的呼起伏时。

        她写在下面的是：

        “请陈总审阅我的求职材料。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现场演示的，请尽吩咐。”

        她的答案是：

        她把表格用双手举过，眼睛看着地面，红抿成一条矜持的线。但那双颤抖的睫出卖了她。

        「1.  后入式：趴在办公桌上，或跪趴在地毯上，老板从后面进入。★我个人最爱这个，因为这样会被他拽住发仰起，咙里发出的声音自己都控制不了，而且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插到最深最深，我感觉他能到我的胃。2.  骑乘位：我坐在他上，面对着他，自己上下起伏。每次用这个姿势他都会掐住我的腰不让我逃，让我自己把高吞下去。3.  大门：这是我给这个姿势起的名字，就是把我的上半推出门外面，下半留在他手里，在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我。每一次都像死过一次。4.  侧位：有时在沙发上他抱着我从后面侧着进入，这样他的手指可以同时伸进内衣里。5.  扛位：躺着，他把我的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来，把我的完全折叠起来，然后一边一边看我的脸，不许我闭眼。」

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黑色包裙比上班规定短了两寸，堪堪裹住大，肉色丝袜换成了黑色吊带袜，袜口的花边从裙摆边缘出一线。她还佩了一个带爱心金属环，让人一看就注意到她丰腴的大肉，脚上依旧是dl的红色高跟鞋。

        「时间：上周某个深夜。地点：老板办公室的真大班椅上。姿势：我坐在他的上，正面对着他，骑乘位。他把我的裙子撩到腰上，让我自己扭腰。

        陈牧远的瞬间被点燃，娶个货老婆，日子过得就是舒坦，cosplay都像真的一样，他把咖啡杯放下，坐在沙发上，接过那份表格。翻开表格，问卷不再是下午那张空白的打印表，而是被林舒窈特地用黑色签字笔手写了一份，字迹有些发抖，但一个个字都写得认真端正，甚至还用水彩笔在回答旁边画了几个小巧的圈圈和感叹号。陈牧远微微挑眉，目光扫过最上面一行。

        妆容也有改变，眼线比白天拉长了一点，眼影换成了带细闪的香槟色，口红是半透明，漉漉的，像是在邀请人咬一口。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表格，另一只手无安放地绞着裙摆边缘，膝盖并拢，脚尖微微内八。蓝色绸带垂在锁骨两侧，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五岁，像个刚出校门来面试的女大学生。